“踏馬的這幫孫子,別讓我知道是誰傳我壞話,要是讓我逮著他們了,我夜裡放鬼鑽他們家馬桶,嚇得他們男的陽而不舉,女的月經不調。”
約翰嘿嘿直笑:“那你可有的忙了,整個西九龍總部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跑。
安啦安啦,別生氣了,那些雜碎和八婆就是這樣,一天不說點八卦就要嘴癢,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今天你讓我來幫忙,不是說好了完事要請客的嗎?!走吧,咱們去蘭桂坊玩玩吧?”
“蘭桂坊還要過海,還淨是老外,不是臭烘烘的就是濃到燻的人頭暈的香水味兒,有啥好玩的?”
“有個朋友剛剛在那邊開了個酒吧,生意不太好,讓我給他帶人,正好你是有錢人,幫忙去捧捧場唄?”
“切,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花大價錢去喝那些糊弄醉鬼的劣質酒,你當我傻?”
“不會的,不會的,我去了,他不會拿假酒招待你的,幫幫忙唄。”
“行吧行吧,真是敗給你了。
我跟你說,也就是你了,換做別人……都幫著出了賺錢的主意了還得請客?我早罵娘了!”
“知道知道,謝了兄弟,快別墨跡了,咱們趕緊去碼頭,晚了就沒什麼美女了。”
路平安跟著約翰過海來到蘭桂坊,心裡別提多失望了。
蘭桂坊此時才剛剛興起,還沒有後世那種酒吧、夜店扎堆的盛況。
而且這邊的酒吧很有特色,有些白天是做點心與西餐的,到了晚上才會化身酒吧,算是把空間與時間利用到了極致。
這是路平安頭一次來這邊,到了地方才發現所謂的酒吧一條街真小,步行三分鐘就能從頭走到尾。
為數不多的酒吧也不大,甚至可以說就是一個裝修好一點的啤酒屋。店裡三三兩兩的坐著幾個酒蒙子老外,哪有美女啊?
這還不如後世一個三線城市的酒吧街熱鬧呢,路平安估計應該是資本還沒有入場,還處於野蠻生長的階段。
路平安跟著約翰進了一間小小的酒吧,見到了兼任酒保的黑人老闆。
約翰的朋友當然也不是一般人,這傢伙是個巫毒教的信徒,身上一股邪氣和惡臭,哪怕他噴了很濃的香水,也掩蓋不住他身上腐屍一般的臭味兒。
路平安很不適應,可架不住老闆想展示熱情啊,甚至還想跟路平安擁抱一下。
約翰趕緊拉住老闆笑著打圓場:“哈哈,鮑勃,平安大老闆以前是大陸的,他比較傳統,可不會喜歡你那種法蘭西式的禮節,那會讓他感到冒犯。”
鮑勃一聽約翰的暗示,趕緊賠著笑操著一口很爛的白話道歉,並且表示要拿出珍藏的威士忌招待兩人。
路平安問鮑勃:“你們這邊生意不怎麼樣啊?這邊房租不便宜吧?能掙著錢?”
鮑勃苦笑:“我們這邊來的大部分客人都是和我一樣的老外以及巴結他們的朋友或同事,淨是一些小白領,有錢人不多。
他們也消費不起,無非就是喝個咖啡、啤酒什麼的裝裝逼,展示展示與這邊華人的不同。
除了那些離了酒不行的酒蒙子,哪裡有人是真來喝酒的?更不會有人捨得花大價錢買好酒了。”
路平安搖頭:“那不行,你得想辦法讓他們主動把錢掏出來,哪怕僅僅是為了面子。
面子是什麼?
”?麼懂你,藥春的人、錢本的人男稱堪,貴尊的上服臣與讓退的人別在立建是就子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