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順拐著衝向路平安,速度還挺快,一拳砸向路平安的鼻子。
路平安自覺已經夠帥了,哪能讓他這個無證行醫的傢伙給自己做整容手術?暴起一腳就踹了過去。
這個身穿金縷玉衣的傢伙被路平安一腳踹的倒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的玉片嘩啦啦的一陣亂響。
路平安的這一腳很重,震得他整條腿都是麻的,可見這一腳有多狠。
換做正常人,不說吐血三升,最少也要抱著肚子哎呦幾聲吧?誰知人家穿了“全身重甲”的就是不一樣,屁事沒有,翻身就要爬起來。
還有那金縷玉衣,跟有耐久度機制一般,路平安一腳下去,連一塊兒玉片也沒掉,很不符合常理。
“我頂你個肺的,那是你的青蛙王子啊?還是你兒子?
又沒打你,你個不敢見人的傢伙瞎激動個啥?找揍是吧?”
“吱吱……”
這傢伙吱吱叫著,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猛的在白霧中吸了幾口,又朝著路平安衝了過來。
那癩蛤蟆和它打著配合,悄悄摸摸的,如閃電般探出舌頭。
路平安也不慫,刀劍並舉,左一刀,右一劍,砍的兩個怪物吱哇亂叫,一邊打一邊退,慢慢把兩個傢伙從後室引向前室。
那些含有孢子粉的毒霧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兒,讓路平安也忌憚三分,儘量避免接觸,想著還是把兩個怪物引到前室再下狠手比較好。
他的小心卻被兩個怪物當成了挑釁,畢竟剛剛是它們倆在單方面捱打,這會兒路平安知道它們不好惹了?還準備跑了?兩個怪物能不生氣麼?
那個身穿金縷玉衣的傢伙還好,畢竟有個盔甲般的東西護著,雖然也被砍得直冒火星子,畢竟沒受什麼重傷。
而且它好像把那些白色毒霧當成PK藥了。每當被路平安揍得狠了,就吸點毒物,又衝過來糾纏路平安。
那個癩蛤蟆般的東西就不一樣了,它可是實實在在的挨刀子的,沒一會兒,渾身佈滿了傷口,更加的瘋魔。
見這兩個傢伙這麼耐打,路平安也沒了耐心,等兩個昏了頭的傢伙剛一踏出後室,手掐法訣,口中大喝:
“左零右火,雷公助我!”
外面的陳家人還在瘋狂往盜洞裡填土,突然從玉米田外面飄過來幾個亮得刺眼的光球。
陳家人還以為是村民拎著手電筒過來抓他們了呢,有下意識的想跑的,有拿出武器準備拼命的。
哪知還沒等他們做好準備,幾個光球帶著呲呲的電弧聲迅速靠近,陳家人這才發現是幾個滾地雷。
此時他們只感覺頭髮和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了。
他們不敢動,不代表就安全了,尤其是拿著槍的幾個年輕人,和握著幾個避雷針有啥區別?
“砰!砰砰……”
別看這幾個滾地雷不算太大,鬧出的動靜卻不小,如同手榴彈炸開一般,順著幾個陳家的倒黴蛋手裡的鐵製品,猛的鑽入了地下。
這下可好,幾個陳家小輩兒好像個木頭樁子,撲通撲通躺下了三個,反倒是陳老頭,只是眼睛被晃得啥也看不見了,毛都沒少一根。
等他恢復視力,嗷的一嗓子哭了起來:
!嘞不活,嘞娘的額……啊……啊“
。啊兒娃額劈莫,誒爺天老的我,誒爺天老
?事本啥算兒娃家額弄,啊額罰就罰要你,兒事德缺多麼那了做子頭老額,**#*#你艹額,爺天老
”…慫哈老個你啊來,了活想不也額,了死兒娃額,吧額死劈,啊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