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前兩天看到蜂子朝著北邊兒那片樺樹林飛去了,那裡說不定能找到個蜂窩呢。
要是能整點兒蜂蛹帶回去讓莽子給自己煎一下,嘖嘖嘖,別提多好吃了。
正當二黑扭著肥嘟嘟的大屁股走向北邊兒樺樹林的時候,突然,空氣中傳來一道熟悉的味道。
二黑高興了,它記得這個刻在記憶深處的味道,這是屬於那個總是給自己好吃的人的。
它興奮的人立而起,顛顛的走向那個味道。
路平安正走著呢,突然聽到林子裡嘩啦啦,嘩啦啦的動靜,再近一些,又多了些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二黑!滾出來,你想捱揍了啊?”
以路平安如今的境界,二黑想要跟自己惡作劇,它還嫩了點。
二黑從一棵大樹後面轉了出來,咧著嘴對著路平安傻笑。
“你個傻貨,沒事兒幹你就作吧,總有一天你會被人一槍崩了。”
二黑壓根就不當回事,莽子和吳大偉他們說它多少次了,也沒見有人拿槍打它,所以愈發的囂張。
路平安打了個響指,一隻虎皮小毛團子猛的從路平安身上揹著的挎包裡鑽了出來。
一股強大到無可匹敵的恐怖氣息猛的壓向了二黑,二黑就好像憑空中了一箭,猛的一個大跳,以一種完全不符合它體型的動作撲倒在地。
那隻完好的大爪子捂著眼睛,渾身哆嗦,看都不敢看跳到路平安肩頭上的小毛團子。
“行了奇奇,它只是個傻瓜,別嚇它了。”
窮奇不滿的衝著路平安揮了揮爪子,一道意識傳了過來:
“別叫我奇奇,這名字真是太讓人羞恥了,你不會取名就別取名了好吧?
實在不行你就還叫我饒命吧,我再也不嫌這個名字難聽了。”
路平安瞪了這個十分不好伺候的傢伙一眼。
“這個狗東西,居然侮辱本天才?奇奇這名字怎麼不好了?真是沒見過世面,呵忒!”
饒命悔得恨不能給自己兩耳光,它也是賤,沒事幹提什麼名字呢?自找難堪。
“二黑別怕它,快起來吧!有我在,它敢把你怎麼樣?”
二黑悄悄挪開大爪子,見窮奇正冷冷的盯著它,差點嚇尿了,趕緊重新捂住眼睛,好似這樣對方就不存在了一般。
“哎呀?瞅你那熊色!作為真仙觀巡山靈獸第一候選,你得支楞起來啊。”
也就是二黑智商不夠不會說話,也不會意識交流,不然它早罵開了。
“大佬,我只是一隻頭普普通通的熊瞎子誒,還是一頭殘疾熊。
你讓我跟一頭半神獸面前支楞起來?請問我怎麼才能支楞起來?
人家都不需要打我,只用威壓就能要了我的命,什麼叫血脈壓制懂不懂?
”?吧是了慢太的死我得覺是?火點風煽,油澆上火還你?了尿啦啦得嚇被都我到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