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說錯了,是妥妥的瑞獸無疑。
“喂!收收你的口水好嗎?
他已經開智了,只不過沒化形,是有智慧的好吧?”
“哦哦哦…好的好的!“路平安趕忙擦了擦嘴角的眼淚,不好意思的道:“你叫啥名字?”
“鹿大力。”
“鹿?大力?白鹿一族的?”
“嗯!”鹿大力顫抖著應了一聲,聲音如同蚊子哼哼。
“好好好,好孩子。別害怕,叔叔我不吃人……”
鹿大力心說我知道你不吃人,但也沒說不吃鹿肉啊?
“我還見過你家長輩呢,當初我們在一處小湖遇見的,當時大家都在搶機緣麼,難免會動手切磋一下。
我記得你那幾個長輩的風格,嘖嘖嘖,讓人印象深刻啊。”
鹿大力雙腿一軟,直挺挺的跪倒在地,眼含熱淚,祈求道:
“前輩,是我有眼無珠,是我不懂事兒,饒命啊,我下次再也不敢調皮,再也不敢亂跑了。”
路平安都被鹿大力整懵了,自己只是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而已,又沒有真的去做,這有什麼好怕的?
鹿大力心裡可不這麼想,他早就聽家裡長輩說起過路平安,自家長輩對路平安的評語是——小肚雞腸,睚眥必報,喜怒無常,動起手來毫無顧忌,偏偏還非常非常能打,可以說是危險之極。
“不是,你這是幹啥呢?快起來,別跪了。”
鹿大力連忙訕笑拒絕:“沒事兒大哥,我喜歡跪坐,跪著舒服。
前輩,您說吧,您要怎麼才能放我一馬?您直接說,我聽著。”
“不是,你這是啥意思?當我們是啥?綁匪麼?”
羅家棟和饒命異口同聲的道:“不然呢?”
路平安:“…………”
經過饒命和羅家棟的講述,路平安終於知道了兩人的神操作。
事已至此,自己一方又佔著理,喊熊孩子家長送來一些賠償,貌似也沒有什麼不合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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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羅小妹一直忙於自憐自艾,努力博取父母的同情,對於來陝北下鄉插隊的事壓根兒就不關心。
因為她自認為自己沒錯,自認為可以輕鬆拿捏父母家人,絕不可能走到這一步,所以壓根兒就沒留心過自己將要勞作生活的地方。
此時列車庫叉庫叉的開上了黃土高原,望著窗外越發荒涼的景色,羅小妹突然就有些心慌了。
好像,也許,她應該想想自己要怎麼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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