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你,還有臉給我和路平安講課呢。說了過來只是看看,小心小心再小心,結果呢?就這?
現在好了,咱倆都困在這裡了,搞不好後援沒來就得被耗死在這裡。”
覺緣緊握著一串念珠,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嘴依然很硬:“連門都沒進啊,還不夠小心?誰知道這裡面的鬼東西居然這麼兇?
依我看啊,再給它一段時間成長,搞不好能形成鬼域了,到時候整片區域都得被它影響。”
阿光撇撇嘴,有些看不起覺緣的馬後炮:“那還用你說?我T都自己進來,不會自己看啊?
不過你說,我們如今在幾樓?你不是說五樓最危險麼,咱們不會跑五樓來了吧?”
覺緣悻悻然撥動著念珠,半晌,才回答說:“根據我的判斷,從咱們跑進那鬼東西的影響範圍,就不存在什麼五樓不五樓的了,整個樓都成了它的地盤。
它的地盤它做主,我們只是被它戲耍的小朋友。”
“不會吧?你怎麼判斷出來的?”
“你沒發覺咱們一路打到這裡,就沒有感覺到上下起伏麼?難不成還能邊打邊跳,一路跳上五樓?”
阿光長舒了一口氣,說:“不是五樓就好,我就怕直接和那玩意兒直接對上,我的五雷印鎮不住它,到時候咱們必死無疑。”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能不能不要說出來?那玩意搞不好有神智,讓她聽到了,還有咱們的好?”
“不會的,你我身上貼著斂息符呢,它聽不到。”
“別再說了,還是小心為妙。”
話音剛落,就見一群衣著破爛,灰頭土臉的人跑了過來,看他們滿臉恐懼的神態,分明是遭遇了可怕的事情,急著逃命。
可他們喊啊喊,跑啊跑的,怎麼也跑不出去,明明樓道就那麼短,可他們無論跑多快,都跑不到盡頭。
阿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丟,又來?”
緊接著,他和覺緣默契的靠牆,抱頭蹲下,整個空間搖搖晃晃,很快就傾塌了下來。
樓板掉了下來,人群中有些倒黴蛋被砸成了肉泥。也有些被砸到頭破血流,哀嚎幾聲,很快就沒了動靜。
像阿光和覺緣這種靠牆站著的,則被困在了狹小的空間裡,驚慌失措之下,倖存下來的人開始在黑暗中摸索,試圖找出一條逃生的路徑。
那個熟悉且恐怖的聲音傳來:“不要擠,不要擠,你們踩到我女兒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擠了。”
“哇哇……哇……媽媽,我疼。”
“媽媽抱著你,別怕,嘶……,啊……別怕,馬上就會有人把咱們救出去的。”
倖存下來的人狹小的空間裡四處亂爬,基本上把能找的地方找遍了,可那些勉強支撐的樓板被坍塌下來的重物壓的死死的,根本就沒有出口。
這時候,倖存者把主意打在了母女兩人所在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