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門,路平安就見一個老婆子拉著阿光和覺緣,用她彆扭的白話焦急的問:“我們家阿花呢?”
“阿花?阿花是誰?”
“哎呀,不是阿花啦,是阿華,我的徒弟。
他白白的,滿臉大鬍子,短頭髮,圓圓的腦袋圓圓的肚子,個子高高的,很可愛。
他和我一樣,也隸屬東九龍雜務科。”
阿光和覺緣恍然大悟,他們下樓時確實看到一個類似於老太婆口中的人。
只不過那傢伙不僅一絲不掛,還一毛不拔。渾身的毛都被燎乾淨了,身上一道道閃電紋,俗稱被龍抓了。
“喏,就在一樓那邊躺著呢,跟個收拾好的白皮豬一般安詳。”
“我徒弟死了?阿花啊,嗚嗚嗚,我的阿花啊,沒有了你,以後的我將如何安然入眠啊?”
看著這位雞皮鶴髮的老傢伙,想想那個禁斷畫面,旁邊的人全都激靈靈打了個寒顫,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老太婆哪裡會管別人啥感覺,死了最親密徒弟的她是真傷心了,哭著直奔旅館而去。
你說她哭就哭吧,傷心就傷心吧,關鍵的關鍵,她不該亂看,因為路平安正出門呢。
猛然見到一個氣質不凡、風流瀟灑的大帥哥朝著這邊走來,這老婆子動了春心,那叫一個盪漾啊盪漾,心裡跟有一根羽毛在輕輕撩撥一般。
她猛然沒了哭聲,反而露出了一個讓路平安毛骨悚然、不寒而慄的噁心笑容,手忍不住就想伸過去揩眼前這個大帥哥個油,簡直比她徒弟還變態。
路平安原本就對那個死變態不爽,聽這老東西說是那傢伙的師父,當然不會有什麼好印象。
哪知這不要臉的老婆子手還挺賤,居然膽敢朝他這個純潔的好青年伸出罪惡的鬼爪子。
正好路平安的左零右火封禁法術還沒撤除,加上之前的雷氣還未消散,正好讓這老東西感覺一下啥叫高壓危險、切勿觸碰。
“呲……呲啦啦……嘣嘣…呲…”
老太婆的手剛要摸到路平安的大腿,突然就是渾身一僵,被電的直抽抽。
路平安可沒有替香江這邊的殖民地總督府節約用電的意識,一招撂倒這死老變態,周圍的電流全力彙集在一起玩命往老婆子身上招呼。
這下這死老婆子可爽了,蹦躂的比上岸的魚、過年的豬還厲害,彷彿在跳大舞。
等路平安繞過這個把機械舞與街舞結合的很好的老婆子,走到阿光和覺緣身邊時,這死老太婆還在不停的施展地面動作,腦袋在旅館門口的水泥地上磕得梆梆作響,顯然是已經嗨得不行了。
只不過她看上去應該是有點死了,動作越來越僵硬,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股的焦臭味兒。
阿光和覺緣吃驚的張著大嘴,而那個和老太婆一起趕來的東九龍所謂掛職高手自覺的低下了頭,眼神躲閃,肩膀微微顫慄,拼命夾著腿,生怕忍不住尿出來,壓根就不敢去看路平安。
路平安正準備和幾人說一聲就回家休息了,哪知陳警司突然跑來,說是讓他們分出人趕去醫院那邊。
之前送去的四個人全都掛了,而且屍體有些不太正常,把醫院那邊的醫生都嚇壞了,需要這邊介入幫忙處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