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別人不來惹自己,路平安也沒有挨個打一遍為祖師報仇的心思。
再鬥又如何?還能鬥破蒼穹、直接飛昇不成?
青竹介紹了一下他們這個小道院的情況,直言他們混的也一般。
別看也掛著茅山的名號,走的差不多也都是上清派的路子,但祖上沒有正規受籙,還融合了閭山、梅山一些法術體系,實際上屬於南茅。
南方几省掛著茅山名號的多了,大都屬於民間流派自己傳下來的,和阿光他們家那種家傳的門派區別也不大。
路平安聽說過這些,但對裡面具體怎麼回事兒還真不懂,而且他也不在乎這個。
要論不正規,誰能跟他們真仙觀比?
說起來他們真仙觀也是名門正派來著,可最後混著混著都被打成邪修了,這上哪兒說理去?
於是青竹和路平安聊著聊著,居然很有種惺惺相惜的意思了,甚至交流了一番法術的心得體會。
只不過相對而言,還是路平安收益大,人家青竹講的他大概能聽懂,他講的那些玩意兒狗屁不通。
這樣、再那樣,掐法訣、唸咒語,就可以引來神雷了……
青竹聽得一愣一愣的,腦子都快宕機了,一度以為路平安就是個神經病。
要是就像路平安說的這麼簡單,哪還會有苦修這個說法?這不是有手就行麼?可為何他就不行呢?
路平安見他不信,非得給他演示一下,青竹趕緊拉著他坐下:
“別,可別,不小心劈到供著祖師的大殿罪過就大了。”
“可你的樣子明明就是不相信我啊,我真的是這樣子玩雷的!”
“好好好,我信,我信你能徒手引神雷了還不行麼?咱們還是說下一個吧,剛剛說到哪兒了?”
“說到我的法術體系了……
青竹道兄,不瞞你說,我還根據雷法,結合物理上的等離子體理論和放電物理理論,自創了一招封禁法術,非常的好用。
來,我給你演示一下啊——左零右火!”
“…………”青竹黑人問號臉!
半晌,青竹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挫敗感十足的來了一句:“我不懂物理啊,怎麼辦?”
“咳咳,我也不懂啊,我就是那麼一琢磨,不知道怎麼的就成了。
反正只要我想,我可以隨意控制這個封禁空間的大小和模樣,隨時調整它的威力和影響,甚至可以做到別人察覺不到。
我試過了,別說一般的修士,就是修煉有成的大妖也發現不了。
不過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最好在附近有電源的地方用,要不然太耗費靈力了。
怎麼樣,很神奇吧?”
青竹:“好了好了,你快別說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