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會傻的在這時候明著反對,畢竟路平安能上臺講話,就說明上面是支援他的。
這時候站出來反對,這不是跟上面對著幹麼?
給他們八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跟上面對著幹啊,前車之鑑不遠,別看他們平時挺牛逼,國運壓制之下,他們和普通人沒啥差別。
紅標頭檔案好用?還是符篆好用?這是經過歷史檢驗的,由不得他們不低頭。
“接下來,我會挨個拜訪各位,與各門各派各宗做一個交流,還希望大家不吝賜教~~”
路平安做了個總結,無疑也是宣戰,他就是要展示一下武力,壓制那些暗中不滿的人。
修行圈兒以實力為尊,不紗窗擦屁股——給他們露一手,他們還以為路平安是個靠撒錢上位的軟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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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會議主要是統一思想,定下未來基本的路線怎麼走,沒安排什麼具體的事。
比如廟產的返還與接收,擴建觀閣廟宇和度牒的審批流程等等細節也沒有講清楚,接下來兩年還得不停的開會、扯皮。
路平安不管那麼多,他就是挨個上門——開打!
你不服,我就打到你服,反正都是一個圈子的,只要不牽扯到普通人,被打死了也只能算你沒本事。
當然,路平安沒有真的痛下殺手,以後都是熟人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打死人不好。
但也不代表他會客氣,震懾麼,下手太輕了算怎麼回事兒?
如今他的封禁術左零右火用的已經很熟練了,加上他有官身,對付一些畏手畏腳的低階修士,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京郊某古廟,等路平安走後,幾個鼻青臉腫、渾身冒黑煙的光頭從地上爬起來。
一個鬍子眉毛都沒燎沒了的老和尚恨聲道:
“呸!太不要臉了。
上來就自報官階,穿著官袍,手裡捧著善惡簿與判官筆跟我們打,害的我們大部分法器都不能用了,還有臉說什麼讓我們三招。”
另一個臉上一個大腳印、掉了幾顆牙的光頭呸的吐出一口血水:
“算了算了,打也打不過,講理他又不聽,簡直像是跟他那些祖師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難怪他們真仙觀被劃為邪修呢,真是沒冤枉了他們。”
一個黑了一個眼眶的老和尚倒是淡定的很,甚至還很高興:
“不過人家出手是真大方,也有禮貌,看人家賠湯藥費的時候多大方啊?
這下修繕大雄寶殿的錢是夠了,甚至還有富裕,咱們不僅能將這百衲衣換了,要不了多久就入冬,等過兩天整些棉衣,最起碼這個冬天不用受凍了。”
說起這個,那個鬍子眉毛都沒燎沒了的老和尚頓時喜笑顏開:
“不錯不錯,我倒是希望他多來交流交流,如今咱們廟裡破敗不堪,百廢待興,用錢的地方多啊…”
“不好吧?難道咱們還要去主動挑釁、等著捱打不成?他又不傻,而且他那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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