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是特殊情況麼?所以周夏蓮一咬牙,一跺腳,直接攤牌了。
“秦山河同志,劉姨應該已經把我的情況跟你說過了,我此時也顧不上羞不羞人了,直接跟你說吧。
我感覺你很不錯,你覺得我咋樣?”
秦山河也感覺周夏蓮不錯,最起碼不是那種特別矯揉造作的女人,有什麼就說什麼,很符合他的脾氣。
“我覺得你很好,若是你不介意我年齡比你大,咱們就搭伴成個家,相互依靠,踏實過日子。”
周夏蓮苦笑:“你還算大啊?你沒聽劉姨說麼?我爹媽要把我綁回去,跟一個四十多的瘸子結婚呢。
要不是學校老師和同學幫我出頭,我這會兒估計已經被捆著塞到別人家炕上了,不生個孩子連門都出不了。”
說起這事兒,秦山河氣憤填膺:“這還有沒有王法了?你放心,有我在,我看他們誰敢動你!”
“你能搞定我那些難纏的家人?”
“能!我不僅有關係,我還很能打,我是因為兩次立功才提幹的。”
“哇……你還是功臣啊?”
“不值一提,不是什麼特別大的功勞。”
周夏蓮不由得好奇的問道:“那你這麼優秀,怎麼三十多歲還沒老婆啊?而且我聽劉姨說你原本是準備借給我一些錢?可你連我人都沒見過,圖啥啊?”
秦山河撓撓頭:“不圖啥啊,我就是覺得你好不容易上了大學,本該好好學習,學成報效祖國,不該被押著綁著嫁給一個老瘸子。”
周夏蓮噗呲一聲笑了:“那你就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一個普通學生,沒有你說的那麼重要、那麼偉大。”
秦山河不認同周夏蓮的話:“不,你有文化,你能做更大的貢獻,比我這個沒什麼水平的大老粗有前途。
再說了,普通人就不重要了?就不能有遠大理想了?”
幾句很簡單的話,卻比丘位元之箭還銳利,噗噗噗的扎進周夏蓮心底,讓這姑娘鼻子一酸,眼圈兒頓時就紅了,差點沒掉下眼淚。
此時周夏蓮心裡像是放下了一塊兒大石頭,然後被人用芳香濃郁的蜜糖填滿,望著秦山河英俊帥氣的臉龐,她的小臉刷的一下紅了。
不過她這次沒低頭,就那麼用飽含好奇、感激、崇拜、喜歡等等複雜情緒的眼神看著秦山河,用一種特別認真特別嚴肅的語氣對秦山河說:
“那好,那我就把自己交給你了,以後我們就是夫妻,一心一體,不離不棄,共同拼搏奮鬥,經營好我們的家。”
秦山河心裡有點打鼓,感覺像是在做夢一般,有點不真實。
不過他明白這時候不可能後退了,自古狹路相逢勇者勝,人家姑娘都沒矜持,他也豁出去了。
此時他腦海裡不由得想起了大舅哥路平安對姐姐秦素素說過的一句話,於是他低頭很認真的看著周夏蓮,伸出手:
“餘生請多指教!”
周夏蓮伸出小手,緊緊的握住了秦山河的大手。
從小她就不受待見,只因為她是一個女孩子,是爺爺奶奶口中的賠錢貨,是爹媽口中遲早要嫁到別人家的外人,是哥哥弟弟可以隨意呼來喝去的使喚丫頭。
啥好吃的都輪不到她,幹活永遠都少不了,更沒有人會認為她有多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