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保隊隊長冷笑:“嘿嘿,饒了你們?別做夢了。
要我說,你們都應該慶幸。
如今不讓隨便收拾人了,你們只用在勞改隊待幾年,換做過去,槍斃了你們幾個畜生都有可能。”
老頭一聽,好懸沒暈過去,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哭道:“不要啊,各位領導,不要關我兒子啊,我求求你們了,老漢我給你們跪下了,嗚嗚嗚嗚嗚。”
老婆子也不擺她的高傲模樣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腿嚎啕大哭。
“嘿呀?嘿呀?在我們人保隊來潑婦罵街這一套?
太好了,正愁沒理由收拾你這死老婆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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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平安很快就走了,沒辦法,周家人實在是太好對付了,他都還沒用力,這些人自己就倒下了。
接下來的事不用路平安管了,等過一段時間,這家人徹底絕望了,小舅子秦山河正好忙完所有的事。
這時候小舅子秦山河再以一種徹底碾壓周家人的出場方式,把這家人丟回村裡。
本身就理虧,又見識到了雙方天壤之別的差距,以後就算借給周家人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再去招惹周夏蓮了。
路平安回來後,流水席也開始了。
就在秦山河單位家屬院搭了個棚子,盤了幾個大土灶臺,請了幾個手藝好的廚子。
幫廚不需要請,單位的家屬裡不缺能幹活的女同志,小年輕們抽空過來搭把手,還能正大光明的混個肚子圓,掙一些喜煙喜酒。
路平安大手一揮,把這些都包圓了,八涼八熱加十大碗,煙是中華,酒是汾酒,喜糖是國外進口的巧克力,相當的有面子。
關鍵是不要彩禮,只要客串總管的幾個單位領導點頭,說幾句吉祥話,誰都可以去吃。
流水席麼,圖的就是一個熱鬧,一個面子。
上午不到十點就開席,一直到晚上八點才結束,每一個小時撤桌,換上一桌子新菜。
單位家屬隨便帶孩子,親戚家的孩子也不介意,到了就找地方坐,也不拘於人數,時間一到就上菜。
訊息沒有腿,卻跑的飛快。
整個小城都驚動了,尤其是小孩子,聽同學說有免費的大席和巧克力吃,放學回家就哭鬧著也要去。
這一下子可好,大家都在打聽誰家跟交通部門有熟人,好把孩子帶過去蹭上一頓。
秦山河單位領導的電話一天下來就沒怎麼停過,一接起來,就是找他們安排孩子吃席的。
幾個領導早已得了路平安的保證,慷他人之慨的時候那叫一個豪氣,拍著胸脯保證道:
“來啊,怎麼光讓孩子來?咱們什麼關係?以我的面子還能給你們一家安排不了個座兒?
來來來,帶上嫂子和大丫頭,都來,到時候見著面咱們喝一杯。
對,到家屬院門口了報我的名字,放心吧,好使,肯定好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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