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趙嘉辦點事,正好碰見么娃兒回來,就一起去找大偉。
到了大偉家,才知道家棟回來了,這不,馬不停蹄的又來這邊了。”
輪到兩個女同志了,他猶豫了一下,隔過羅家棟老媽,朝著模樣大變的羅小妹客氣道:
“這位大姐,來一根?”
羅小花的臉刷的一下漲紅成豬肝色,她知道自己顯老,也知道路平安看不上她,卻沒想到這傢伙嘴巴這麼毒,上來就放毒箭。
不過她羅小花也不是當初的自己了,幾年夾著沙子的饃饃吃下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讓她終於想明白了很多事。
此時面對路平安遞過來的煙,她默默的伸過手接了,卻沒有點,拿在手裡把玩著。
羅家棟點著了煙,羅家棟母親這才後知後覺的開口阻止:“醫生說不讓抽菸喝酒和劇烈運動的……”
路平安滿不在乎的說:“沒事兒,少抽幾根不要緊的。反正那條腿已經掉了,再小心也長不回來了。”
其他人都有些尷尬,感覺路平安這傢伙說話不過大腦,太不注意羅家棟的感受了。
自打羅家棟回來,哪怕是過來看了看就迫不及待閃人的羅家棟幾個哥姐,也沒當著羅家棟的面直言不諱的討論羅家棟的斷腿,生怕羅家棟想不開。
羅家棟倒是無所謂,他被戰友從戰場上抬下來後,緊急處理一下就送到了後方醫院,那裡的傷員多了,很多都是地雷炸傷。
正如他所說,他這種情況已經算很好的了,最起碼沒遇到跳雷,那玩意兒才噁心呢。
路平安叼著煙,隨意的扒拉了一下羅家棟的斷腿,見他膝蓋完好,笑著說:
“沒事兒,等過段時間我把家棟送到香江去安個假肢,以後走路、跑動都和正常人一般無二,無非就是麻煩點兒,也幹不了什麼重活了…”
“你說什麼?”
“真的嗎?”
“我還能正常走路?還能跑?
可是我見過一些戰友用假肢,磨得生疼不說,還非常笨重,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
“當然能了,咱們國內的技術更新的比較慢,國外如今已經有了很成熟的技術。
我看過一些殘奧會運動員比賽的錄影,好傢伙,那叫一個健步如飛啊,比我一個正常人跑的都快。
所以這都不是事兒,你也不要把這條傷腿放在心上。
等以後你安好假肢了,搞不好跑的比以前還快呢。
到時候我帶你去踢球啊,咱哥幾個一起大殺四方,哈哈哈哈…”
路平安出手,就是不同凡響,貌似只是笑鬧著說了幾句不著調的話,卻解決了最核心的問題。
屋裡淡淡的愁緒一掃而空,替換成了欣喜與激動。
羅家棟捏著煙的手指頭都是抖的,羅家棟爸媽只顧著高興了,嘴裡唸叨著——真好,真好。
吳大偉也很激動,大聲嚷嚷著三兄弟齊聚,應該喝一場的,攛掇著路平安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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