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們搬進了大院子,這房子你們又不住了,空著多可惜啊?還不如給我用用呢!
放心吧,等我結了婚,單位就該分房了,房子一到手,我立馬就搬出去。”
羅家棟爸媽差點沒氣死,聽他羅老四瞎扯吧。
是,單位分房肯定是緊著有家有口孩子多的員工,單身職工肯定不會先分房。
但廠裡面有家有口孩子多的老員工太多了,可以說家家戶戶的住房條件都不寬裕,憑什麼就要緊著你羅老四先分房呢?
你是工齡長呢?還是你羅老四得過什麼表彰,立過什麼大功?你羅老四是什麼勞動模範?還是什麼先進生產標兵?
你啥都不是,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工人,結了婚也是老老實實的排號等分房,真分到手裡都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羅家棟如今殘了,雖說有望站起來,但肯定不能跟有手有腳的正常人比。
這間房子就是羅家棟的立命之本,是羅家棟唯一還算拿得出手的東西了。要是讓羅老四霸佔了,家棟該怎麼辦?
哦,你拿這房子結婚了,讓你掏錢買了房的親弟弟打光棍?
如此一來,羅家棟爸媽就更不可能同意羅老四住進來了。
那麼羅老四肯聽話搬走嗎?怎麼可能?
“爸媽,你們咋這麼偏心?都是一家人,我住住怎麼了?你們就忍心看我因為沒房子,一輩子打光棍?”
“你給我滾出去,這是你弟弟的房子,你別想霸佔了。”
“什麼霸佔啊,說的那麼難聽?嘿嘿,我就是借來住住,又不是不還了。”
羅家棟他爹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從門後抄起一根棍子,就要朝這個不要臉的兒子打去。
人老不以筋骨為能,沒等他把棍子揮下來,羅老四上前一把奪過棍子扔出門,扔的遠遠的。
接著他從兜裡掏出一個綠色紙包,握在手裡與老兩口對峙起來:
“爹啊,如今沒個房子,誰會嫁給我啊?我也是沒辦法了。
實話跟你們說吧,我這次來是帶著耗子藥來的,你們要是真要逼我,我也就不活了。
反正活成這個樣子也沒啥意思,我還不如死在這屋裡,等以後你們住回來,搞不好還能和我的魂魄歡聚一堂呢。”
老兩口差點氣暈過去,卻也難辨真假,反正這個兒子最近確實是因為房子有些瘋魔。
他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咋辦,還真尬住了。
羅家棟母親抹著眼淚,哭求道:“老四啊,你再怎麼困難,也不能搶你弟弟的房子啊!
他是什麼情況,你不是不清楚,你是怎麼狠的下心,做這種喪盡天良的噁心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