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香和羅小花哪怕都不是什麼簡單的女人,也接受不了如此開放的觀念啊!
這女人卻絲毫不覺得有啥,接著講述:
“一開始我不肯,覺得髒,覺得丟人。這要是訊息傳回老家,讓鄉親們知道了,我爹媽還怎麼抬頭做人?
後來實在餓得沒辦法,又被房東趕出來,只能跟著她去尖沙咀的夜總會做‘魚蛋妹’。
剛開始只是陪酒、陪聊,後來客人動手動腳,你不順著,就沒小費,還會被老闆罵,身邊的人都勸,說就當被狗咬了,慢慢就一步步陷進去了。
一直到現在,我都經常在半夜哭醒過來,覺得自己很髒,對不起家裡人。
但回頭看,我沒得選啊。
在香港,沒錢、沒身份、沒靠山,一個弱女子根本沒辦法好好活下去。
我不是壞女人,我只是想過得好點兒,不那麼累,我有什麼錯?”
聽了女人的故事,不等冬香和小花有什麼感觸,阿光就把人打發走了,接著帶她們去見了另一個女人。
這位也是游水過來的,如今剛拿到身份證,過去一直給大排檔刷碗。
阿光把剛剛那個樓鳳的事跟她一說,這位滿是鄙視:
“聽她瞎說吧,什麼活不下去了?要是她是被黑社會逼迫的,或是被人拐賣的,那我會同情她。
可明明香江如今工作機會這麼多,怎麼就活不下去了?若真是吃不上飯,像我一樣給別人刷碗,拖地,不照樣能掙錢?
無非就是覺得又髒又累掙錢又少,她不願意做罷了。
想要吃好的,穿好的,自己沒能力,還不想努力工作,可不得把臉皮拋到一邊麼?
是,看似我很累,乾的活又髒又不體面,可我靠我的辛勤工作換飯吃,我洗乾淨了就真乾淨了。
我該嫁人嫁人,該生孩子生孩子,我過的是正常人該有的生活,堂堂正正。
她呢?看似掙錢輕鬆,躺在床上就把錢掙了,穿好衣服,吃香的喝辣的,逍遙一天是一天。
可她能逍遙多久?若是老了呢?若是病了呢?她會是什麼下場?誰管她死活?
咱們女人啊,和男人不同,一定要自珍自愛,好好生活,萬萬不能走邪路。
男人還能浪子回頭金不換,女人呢?髒了可真就沒人要了。”
羅小花聽得臉紅,她當年可沒幹好事,如今想想,在國內保守的風氣下敢那麼幹,當初自己的膽子也是真夠大的。
幸虧支書把她送到了植樹治沙隊,要不然,她的下場也不會太好。
女人說完,剛好她男人帶著孩子來接她下班,一家人其樂融融,開開心心的走了。
此時已經比較晚了,阿光原本還想帶著冬香她們去九龍城寨轉轉,如今一看,還是明天吧,今天先讓她們見識見識香江的特產——黑社會吧。
這兩年上面對社團打擊的比較厲害,也是為了談判造勢,等到鐵娘子在大會堂門口摔個大馬趴,香江立馬就又亂了。
但在不起眼的角落裡,社團彼此的爭鬥永遠不會停,阿光和覺緣給九龍總部打了個電話探聽到準確訊息,提前帶著冬香她們佔據了一個高位,俯瞰下面的街道。
。人個兩了死砍就場當,濺四花,飛橫棒、刀砍,片開在正仔古號十幾,上街
。蔗甘的斷劈被同如膊胳,段幾了斬刀砍被個一另。瓜西爛個是像袋腦,蓋靈天了開砸被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