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著挺好,反正我們又不是一點兒好東西沒留。”
隨著國門開啟,這兩年文物商店的古董價格彷彿坐火箭一般水漲船高,明眼人都已經看出其中的暴利了,這次雙喜兩口子回去,也沒少在鄉下收東西。
當初支書和雙喜老五他們從墓里弄出來的東西分成了四份,一家一份。
如此一來等於是大家手裡既有錢又有古董,房子也不缺,家底頗為豐厚,皆大歡喜。
廢品回收站留給了老五,他們兩口子自知跟不上節奏,為了避免玩著玩著把家底兒賠進去,主動脫離了暴利的古玩行當,重新回到了廢品回收這一行。
可能賺的沒那麼多,但這行利潤也不小,細水長流,也不失為一門好生意。
從廢品回收站出來,路平安帶著家棟買了去瀋陽的直達列車車票,他們準備到瀋陽後再轉車去爾濱,這樣一來要快很多。
路平安混了多年,終於混到了夠資格買臥鋪、買飛機票的級別。
就是他個人還沒養成習慣,凡事總喜歡親力親為,買個車票還得親自去,有點掉逼格。
兩人上車來到臥鋪車廂後,剛放好行李,一個老太太進來衝他們吆喝起來了。
“你們給我起來!年紀輕輕的睡什麼下鋪啊?一點也不知道尊老愛幼,麻溜的爬到上面去,把下鋪讓給我老太太。”
好傢伙,這位穿金戴銀的,燙著羊毛卷,個頭不高,體重倒是不輕,而且口氣那叫一個狂啊。
家棟腿腳不利索,所以路平安專門買了個下鋪,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讓給一個不認識的老婆子?
關鍵是你要是真有特殊原因,你好歹說話客氣點兒,訓路平安和羅家棟跟訓她家孫子似的,可見平日裡也是囂張慣了,覺得誰都得讓著她。
可她今天出門的時候忘了看黃曆,遇到了路平安這個懂禮貌的傢伙:
“這位長得像個水缸頂著豬腦袋的大媽,您能別朝我狗叫了麼?”
路平安柔聲細語的,這老婆子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當她反應過來後,氣得渾身發抖,肥肉和頭上的羊毛卷兒一顫一顫的。
自從她兒子恢復工作後,她還沒有被人這麼懟過呢,頓時又驚又怒。
她剛想爆發,給兩個青年見識見識潑婦罵街的威力,轉而又想到了兒子派人送她上車時的交待,頓時又強行剎住了轉而問起了路平安是什麼身份,什麼級別。
“你們是哪個部門的?你們啥級別?”
路平安壓根不接她那個話茬兒,反而真誠的看著這老婆子,善意的提醒道:
“大媽,你說說你,牙都掉了好幾顆,怎麼還能讓菜葉子塞牙縫裡?
咦~~~!太不講究了。
過去家裡條件不好吧?以前是挑糞的,還是專替別人家奶孩子的小媽?”
換做老百姓,路平安說她是挑糞的,她立馬就得回懟路平安說勞動最光榮,不分高低貴賤。
可這種喜歡穿金戴銀、還專門燙了頭髮的老太太不一樣,她們都是特別在意麵子的。
路平安不跟她掰扯誰對誰錯,不是攻擊她的身材長相,就是懷疑她的出身,刀刀直插這老婆子的軟肋,這不是要她老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