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吃飯,路平安一邊問起了小馬泡的訊息:“二海,你弟弟最近咋樣?南邊輪戰上去試了試手沒?”
二海是小馬泡的親二哥,年齡比路平安他們大一點,跟路平安他們玩的比較少。
聽路平安問起他弟弟的訊息,連忙搖了搖頭,說:
“他去倒是去了,但是不是去打仗的。
好像說是編什麼教材,磨什麼劍,把他調到一個大隊裡去當教官了。
他也不詳細說,估計是保密吧,我們家人當然不能給他拖後腿啊,也就沒細問。”
“磨劍?”
路平安也想不明白了,後世他只是一個假軍迷,各種軍事術語、代號和暗指都不是很清楚,加上沒什麼文化,看新聞也只是看個熱鬧,他也不懂磨劍是幹啥的。
既然是保密,他也很自覺的不再提起這回事兒了,只當是啥也不知道。
看過了自己的小徒孫,給孩子留了些禮物,路平安又去了支書家。
和屯子裡的一眾老人、村幹部喝了幾杯熱鬧了一下,時間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半夜快兩點。
支書被這些酒膩子“成功”放倒,大家終於感覺差不多了,今天的酒場正式解散。
炕桌撤下,慧琴嬸子和建黨媳婦兒秀梅麻利的收拾,還不忘給路平安搬個凳子,倒了一杯水。
等人都走了,支書一骨碌爬了起來,坐在炕沿兒上抽起了煙,見路平安還沒走,就知道他是有事兒:
“咋了平安?還有啥事兒麼?”
“支書,我想在水泡子那邊修個山神廟,你找幾個人去幫著整一下唄?”
“那個供著白家老仙兒的山神廟?你不是道家的麼?咋想起來蓋山神廟了?”
“改革開放了麼?道家也不能固步自封啊~人家仙家也是供奉三清的,不能說人家都那麼懂事了,咱還搞歧視那一套不是?
我跟白家那邊關係不錯,以前人家沒少搭把手,如今我在這邊修個小道場,不能忘了人家啊,對吧?
正好咱們這兒的老百姓就信這個,我覺乎著把山神廟納入道場也挺好,最起碼不用太擔心沒有香火了。”
支書在鞋底子上磕了磕菸灰,乾脆利落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啊,這都不是事兒。
就是你也不常駐這邊,想好讓誰給你守著這一攤子麼?”
這個麼,路平安還真沒想好,不過管他呢,先修起來再說吧。
“也行,那你是準備修成什麼樣?我林老四一輩子也不信這些東西,不懂啊,要不然回頭找人給你問問?”
“不用,我會安排個人過來負責,你只需要讓屯子裡的人過去搭把手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