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拜見長老,師兄發生什麼事了這般著急,師弟哪也未去”尚馳一邊往外走,一邊疑惑的問道。
“師弟,你沒出事真是太好了,嚇死師兄了。有幾個去拍賣行倉庫搬運物品的他峰弟子昨天失蹤了,他們和你一樣都是剛來清溪城沒多久的弟子,具體失蹤了幾個人現在還不清楚,你是現在唯一知道沒有出事的弟子。”
“什麼!”尚馳心中也大為驚訝。
有晨長老這時候突然冷冷說道“師侄你且隨我來,我們要向你瞭解一下情況。”
他說完後又看向了譽江,譽江見尚馳安然無恙,也放下心來“師弟,你且隨長老一起,把知道的如實說出來就好,師叔,弟子能一同前往嗎?”
“可!”
踏入莊園深處,一處莊嚴肅穆的大殿外靈光流轉,似有禁制層層疊疊。
尚馳隨著譽江與有晨長老穿過迴廊,踏入殿內時,檀香混著靈力威壓撲面而來。
所謂大殿實則更似議事廳,上方主位端坐三人,周身縈繞著令人窒息的威壓,尚馳意識到這分明是結丹修士特有的氣勢。
尚馳目光掃過,認出當中面容沉著冷靜的年輕修士正是掌門首徒譽伯,其餘兩人雖未謀面,卻也能從氣場辨出同階身份。
階下另有五六名築基修士肅立,道袍上繡著不同峰脈的徽記,築基期特有的靈氣波動若隱若現。
結丹修士的威壓雖重,卻也未讓尚馳亂了陣腳。
他從容上前半步,躬身行禮,清朗嗓音在殿內迴盪:“百草峰尚馳,拜見各位師叔、師叔祖。”
眾人見譽江也一起跟來,並沒有說什麼,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尚馳。
譽伯微笑著說“師侄,你無需緊張。想必你已知曉,前日和你一樣去拍賣行庫房搬運貨物的四名各峰弟子,昨天竟蹊蹺的全部失蹤了,具體原因還不知曉,故而我們請你過來了解一下情況,你把最近兩天的經歷說一下吧。”
尚馳不敢耽擱“是,兩天前弟子剛到這裡,正在洞府內打坐,管事的築基師叔突然過來通知弟子第二天去庫房幫忙。”
尚馳剛說到這裡,就被其中一個結丹老者打斷了“為什麼讓你去庫房幫忙。”
結丹老者枯瘦的手指抓著檀木扶手,渾濁的眼眸亮起寒芒,若有若無的靈力威壓如潮水般朝他而來。
這股裹挾著金丹之氣的氣息雖未含殺機,卻像無形巨掌扼住尚馳咽喉,令他後背寒毛根根倒豎。
尚馳踉蹌著後退半步,丹田內靈氣竟在威壓下泛起漣漪。
他緊咬後槽牙,強壓下心頭翻湧的不適“聽管事的築基師叔說,是有晨長老特意吩咐的。”
有晨長老見眾人都看向了他,淡淡地說道“不錯,尚馳師侄在任務考核中表現優異,老夫特意指名讓他去的。”
短暫沉默後譽伯示意尚馳接著往下說。
隨後尚馳斂神,將經過扼要陳述:“那日百草峰管事引我至拍賣會,待事務了結已是戌時。剛出拍賣行,便偶遇譽伯師叔與譽江師兄,隨後與譽江師兄同進晚膳。
次日辰時三刻離開洞府,往金百藝坊選購修煉所需,歸後便閉關洞府,再未外出。”言罷長揖在地,話音清朗如擊磬。
殿內眾人交頭接耳,幾束神識如蛛絲掃過他周身。譽伯微微頷首,有晨長老捻鬚沉吟,築基修士們互相對視後亦無異議。
除那缺席的管事外,事件相關者皆在場佐證,這場質詢似已蓋棺定論。
大殿一時寂靜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