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混亂,帶著他麾下倖存的幾人,朝著一條礦洞,竄了進去,消失在了幽暗深處!
“蔣驍天!”
真明道人又驚又怒,欲要追擊,卻被殘餘的血舌蚰纏住,根本脫不開身。
宋藏鋒同樣如此,血舌蚰彷彿發了瘋,不計代價地撲向眾人,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蔣驍天遁走。
蔣驍天的離去,使得不少血舌蚰調轉方向,朝他消失的通道追去。
留下的眾人壓力稍減,又奮戰了足足半日,終於將最後一隻血舌蚰斬殺。
礦洞中,終於安靜了下來。
眾人盤膝而坐,各自取出丹藥吞服,調息恢復。
法力損耗巨大,兩人隕落的陰影籠罩,氣氛壓抑。
宋藏鋒率先睜開眼,看向真明道人,緩緩開口:“真明道友,依貧道之見,我等沿著蔣驍天逃離的礦洞追尋,恐怕追上的機會不大,他有血脈感應指引,輕車熟路,我們盲目追上去,只會被動。”
頓了頓,他目光深邃:“此處礦洞縱橫交錯,既然他能感應到本源之物,想必礦洞深處還有其他寶物,與其追一個追不上的人,不如……你我各選一條礦洞,各憑機緣,如何?”
真明微微眯眼,與宋藏鋒對視。
兩人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狐狸,目光交匯間,已是心照不宣。
“宋道友所言極是。”
真明語氣意味深長。
“不過,蔣驍天屢次三番不按約定行事,貧道懷疑……他手中掌握著我們不知道的線索,或者說,他一開始就知道些什麼。”
他沒有把話說完,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無論蔣驍天是否另有圖謀,再次相遇之時,或許他們兩人需要聯手。
至少,不能讓他獨佔了所有好處。
“各自珍重。”
真明站起身,朝宋藏鋒微微頷首,隨即帶著太上道宮僅存的三名修士,隨意選了一條礦洞,沒入黑暗之中。
原地,只剩下尚馳、宋藏鋒、李守一三人。
尚馳收斂了周身煞氣,眼眸恢復正常,重新變回低調沉靜的元嬰修士。
但宋藏鋒看向他的目光,完全不同。
沉默片刻,宋藏鋒緩緩開口:“馬師侄……,《煉筋塑骨靈鯨吞訣》是誰教你的?”
他的聲音平靜,眼底深處,有審視,有探究,更有難以掩飾的凝重,彷彿一把隨時出鞘的劍。
尚馳抬起頭,與他對視,同樣平靜。
“師叔,此事說來話長。但現在……不是細說的時候,礦洞深處,還有未知的危險在等著我們,待到宗門,弟子必定和盤托出,此時我只能保證不會對你,對萬劍閣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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