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稟報島主。”
趙奎一把抓住身邊親衛的肩膀,聲音壓得極低。
“快去!”
親衛連滾帶爬地跑了。
趙奎深吸一口氣,把心頭恐懼使勁往下壓了壓,走下城門樓,站在城門正中央。
城門洞巨大,襯得他的背影格外單薄,可他的腰桿挺得筆直。
“來者止步。”
聲音在抖,可他還是說了出來。
“火燒坪坊市是中立之地,不歡迎任何一方的武裝勢力進入……”
話還沒落地,灼弋的聲音打斷了他,帶著戲謔:“我們當然是來做生意的,怎麼?火燒坪什麼時候改了規矩,連客人都不讓進了?”
趙奎喉嚨發緊:“規矩沒改,可諸位……諸位這陣仗,不像是來做生意的。”
“哦?”
灼弋歪了歪頭,琥珀色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趙奎,像在打量什麼有意思的小玩意兒。
“那你覺得,我們是來做什麼的?”
趙奎沒答話,後背已經叫冷汗浸透了。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一道影子從坊市深處飛來,落在城門上方。
是屠岷。
他往城門外的隊伍看了一眼,目光在灼弋身上停了一瞬,最後落在熊嶽身上。
感知到煉虛期的氣息時,他的瞳孔微縮,很快恢復了平靜。
“屠某有失遠迎。”
屠岷的聲音從城門樓上傳來:“不知焚天狼皇的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灼弋抬起頭,目光與屠岷在半空中撞上。
“屠道友客氣了。”灼弋姿態優雅。
“冒昧來訪,還望島主不要見怪。”
“公子言重了。”屠岷的目光再次掃過那百餘名妖修,落在那熊妖身上,頓了一頓。
“只是……少主這陣仗,未免太大了些,火燒坪不過是個小小的坊市……”
“道友太謙虛了。”
“火燒坪在大荒的名聲,本少主早有耳聞。三族通商之地,怎麼算也不是‘小小的’嘛。至於晚輩帶來的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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