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州半點不提吏估對自己也避之不及,只是點出了楚卿卿之前砍斷了吏估手的事情。
一旁的系統看向楚卿卿的眼神瞬間變了,那眼神彷彿在說,我就是一段時間不在,你怎麼變得這麼兇殘了。
楚卿卿:“……”
她摸摸鼻子:“那是他活該,害了那麼多人就只是這樣已經很便宜他了。”
他該感謝他身份特殊。
要不然可就不是單純被砍斷手了。
“你是劍靈?”
陸寒州走進書房,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朝念劍上飄的系統,唇角微斂。
系統沒想到有人能看到他,頓時臥槽了一聲,差點嚇得從朝念劍上掉下去,好在短短的胳膊拽住了劍穗,硬是爬了上去。
陸寒州皺眉看著眼前巴掌大的小人,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系統被看的不太自在:“看什麼看,沒見過劍靈嗎?”
系統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因為陸寒州薄唇輕抿:“還真沒見過。”
系統:“……孤陋寡聞!”
陸寒州:“……”
楚卿卿:“……”
陸寒州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小人,總覺得這畫面似乎有點熟悉,但仔細去想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
他從未見過劍靈,又為什麼會覺得熟悉呢?
他沉默片刻,不再關注系統,而是看向楚卿卿道:“你的劍?”
他說的是朝念劍。
楚卿卿看了眼那柄流光溢彩,現在卻玩具似的劍,“算是我的劍吧。”
陸寒州:“……”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是什麼回答?
他複雜的看了眼楚卿卿和系統,沒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我接下來準備去脯國。”
楚卿卿一頓,倏然看他:“去脯國?為什麼?也是因為獻祭地嗎?”
陸寒州搖搖頭:“脯國有比獻祭地更可怕的東西。”
楚卿卿也嚴肅了起來,和他對視,緊張道:“是什麼?”
誰知道陸寒州沉默了一下,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楚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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