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莫名其妙被晾在了一邊兒,被迫看王丞相拍馬屁,氣的想罵人,這幫人是不是有病,好端端的耽誤他的時間,他還要去打了野物換錢呢!
好在楚卿卿很快就把注意力轉移了回來,重複了一遍婦人之前的話。
男人正生氣著呢,聞言立刻又想罵人,然而胳膊上的痛處讓他縮了縮脖子,看了眼一臉冰冷的涼秋,總感覺自己要不說的話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於是他咽咽口水,終於屈服了,伸手指了幾個方向:“就,就這幾個地方,他一般情況下都喜歡去這幾個位置。”
男人的表情不似撒謊,眼中還帶著畏懼,楚卿卿抬手讓涼秋放手,男人見狀一喜,轉身便要跑,卻聽一旁的陸寒州慢條斯理道:“既然如此就麻煩你給我們帶路了。”
剛跑出一步就被涼實伸手擒住胳膊的男人:“……”
還他媽要帶路?!
男人臉色一陣扭曲,但感受著抓著他胳膊的涼實手上的力道,他沒敢硬跑,而是答應了給他們帶路,但帶完路之後必須放他下山。
楚卿卿:“沒問題,我這個人最講究的就是誠信了。”
男人:“……”
男人古怪的看了眼身量不高的楚卿卿,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終也沒說什麼,而是轉身開始給幾人帶路。
楚卿卿見狀心情也很好,同時在心裡補了一句,誠信的坑人也是誠信。
男人很快便帶他們來到了第一個位置,開口道:“我之前曾經和他一起打過獵,他說這個地方山雞最多,所以經常會來這裡。”
婦人一聽自己兒子之前經常來這打獵,立刻跌跌撞撞的跑去,在四周找了起來,邊找邊喊著兒子的名字,然而依舊一無所獲。
幾人在附近找了一圈,同樣也什麼都沒找到,於是只能讓男人帶他們去下一個地方。
男人氣的想罵人,但又不敢,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王丞相:“他失蹤那天你也來打獵了?”
王丞相這話說完,男人頓時臉色一變:“你可別瞎說,他失蹤那天我忙著在家照顧生病的老孃,根本就沒上山!”
楚卿卿撩起眼皮看他:“又沒說人失蹤和你有關係,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男人頓時閉上了嘴,但表情還是很不好,顯然知道些什麼。
楚卿卿:“你知道什麼?”
男人皺眉,下意識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楚錦安:“不知道你反應這麼大,騙鬼呢?”
男人臉色不好:“我確實不知道,就是前幾天無意間聽他們說了幾句……”
楚卿卿:“你聽到了什麼?”
一旁的婦人一聽是關於她兒子的,立刻屏住呼吸。
男人抓抓腦袋:“當時天黑,我就是在路上聽了幾句,也不知道是誰說的,那意思就是……他失蹤前好像和什麼人起了爭執,吵了起了,然後沒多久人就不見了。”
“誰和他吵的,是誰和他吵的?”婦人一聽男人的話,立刻死死抓住了男人的袖子,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盯著他,彷彿得不到答案就不罷休一樣。
男人被她這表情嚇得後退了一步:“我怎麼知道是誰啊,我都說了那也是我無意間聽到的,我都不知道是誰說的,我怎麼知道是誰和他吵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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