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說著呸了一聲,罵了一句敬妃臭不要臉,然後又道:【她知道四皇子在那場大火後變得沉默寡言,無論看到誰都不說話,聽到什麼都不反駁,所以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對著你爹撒謊,讓你爹誤會這件事都是四皇子的原因。】
【但實際上明明是她自己在看到四皇子在火中毀容殘疾後覺得晦氣噁心,天天對四皇子惡語相向最後更是直接把他趕了出去,哦對趕出去的時候她是這麼和你爹說的,她說四皇子自從那場大火後就變得敏感多疑,總覺得所有人都要害他,包括她這個親孃,所以要搬出去住,說的時候她還假惺惺的流了兩滴眼淚。】
一旁的安武帝聽了系統這些話臉色越來越沉,到最後甚至已經黑如鍋底。
站在楚望秋身邊的楚霽月自然也聽到了這話,他頓了下下意識去看一旁的楚望秋,害怕他會因為這些話難過,卻發現他從頭到尾都是靜靜的聽著楚卿卿和系統的話,不但沒像他想的那樣露出難過的神色,反倒是眼底湧出了淡淡的譏諷。
那是對敬妃的譏諷,楚霽月默默地想。
楚卿卿:【她討厭自己的兒子,卻又捨棄不了他為自己帶來的利益。】
系統:【沒錯,所以才會不止一次利用四皇子在皇上那博取同情和憐愛,達成自己的目的。】
她仗著自己是四皇子的生身母親,賭他就算是知道了這一切也不會揭穿自己的謊言,可她卻未想到紙終究包不住火,該暴露的一定會暴露,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楚卿卿聽完系統這些話後看了眼她爹漆黑的臉色,感嘆的搖了搖頭,嘟囔了一句自食惡果。
……
自食惡果的敬妃自然不知道自己隱瞞的這一切竟然已經全都暴露在了眾人眼前,此刻的她正因為前些日子聽到的那些話而決定挽回一下她和四皇子之間岌岌可危的母子情。
“娘娘,宮人說四殿下剛剛出去了,並未在宮中……”
四皇子宮外,穿著華麗,神色高傲的敬妃在聽了這話後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下意識嗤笑道:“就他?出去?怎麼可能。”
敬妃眼底帶著一抹嘲諷,顯然是不相信宮女的話:“他一個不敢見人的毀容殘廢,躲在房間裡都怕被人發現呢,怎可能會主動出去呢?
“不想見本宮就直說,不用拿這種話來糊弄本宮,以為本宮是傻子麼?”敬妃冷笑一聲,緊接著也不再管剛剛宮女那話,而是直接帶人朝四皇子宮裡面走了進去,邊走邊冷笑著低聲道:“這已經是他這半月來第三次將本宮拒之門外了,真是翅膀硬了長本事了,不再是三年前跪在本宮門前求本宮去看他的時候了。”
敬妃眼底的嘲弄和話語中的諷刺毫不掩飾,看的一旁四皇子宮裡的幾個宮女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又說了幾句後敬妃大抵也想起了自己今日來是幹什麼的了,這才堪堪閉上了嘴,但眼中的嘲弄卻是絲毫未減:“本宮都已經到這了,還不讓他出來親自迎接本宮?”
“娘娘,四殿下他真的出去了,是剛剛和……是剛剛出去的。”那宮女本來是想說和太子一起出去的,但是在即將出口的時候忽然間想起了什麼,於是硬是改了口。
敬妃察覺到了她言語中的停頓,還以為她是故意和楚望秋聯合起來撒謊騙自己,頓時冷笑一聲,也不再詢問她,而是大步朝著裡面走去,準備親自看看楚望秋究竟在不在。
片刻後,看完了整個四皇子宮的敬妃一臉的不可思議:“不可能,他怎麼可能出去?!”
敬妃不相信楚望秋會主動出宮,所以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依舊不斷在周圍尋找著,想要找到藏起來的楚望秋,然而找了半晌都沒能找到。
“娘娘,四皇子殿下真的……”
“娘娘,四殿下的輪椅在這!”四皇子身邊的太監宮女話還未說完,就見敬妃帶來的一個太監從角落裡將楚望秋之前用的輪椅給推了出來。
本來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猜測楚望秋是不是真的出去了的敬妃在看到那輪椅的一瞬間露出了一抹屬於勝利者的微笑,眼中浸滿了輕蔑和不屑:“輪椅都被本宮找到了,他確定還要繼續藏下去麼?”
四皇子宮的幾個宮女太監:“……”
都說了四殿下根本沒藏起來,人家是出門了!
敬妃見他們沒有動作還假裝大度的擺了擺手,“本宮也知道你們是聽命令辦事,不過現在你們不用怕了,本宮恕你們無罪,好了,去把他給本宮帶出來吧。”
敬妃說著還伸手將那輪椅拉到了自己身後幾個宮女太監觸碰不到的地方,眼中閃爍著惡意,意思很明顯是讓他們去把人給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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