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時搖扇的動作頓了下，沉默半晌才道：“據我所知是沒有。”
這回答在楚卿卿的意料之中，果然是這樣，這些人當初設下有緣這個條件的時候，就註定了被犧牲的都是些普通人。
“有。”
楚卿卿和唐雲時愣了一下，隨即齊齊抬頭看向面前開口的陸寒州，楚卿卿有些驚訝道：“你說被獻祭的那些人中有六大家族的人？”
唐雲時也詫異的看著他。
陸寒州點點頭：“知道最初的神祭為什麼會交給楚家負責嗎？”
楚卿卿和唐雲時皺了下眉，沒出聲，但結合陸寒州剛剛說的話，他們心中浮現出了一個猜想。
果不其然接下來就聽陸寒州道：“因為第一次神祭時獻祭的人就是楚家人，而且是當時楚家家主的嫡子，昆虛境內有名的少年天才。”
楚卿卿和唐雲時眼中頓時浮現出些許愕然，第一次神祭中被獻祭的人，竟然是楚家家主的嫡子？還是昆虛境內有名的少年天才？
這樣一個身份，怎麼有人敢提出讓他去神祭的？
楚卿卿：“是誰想出的神祭之法？”
陸寒州：“上任四境之主。”
楚卿卿和唐雲時齊齊沉默，根本沒有想過會是這麼一個答案，這個方法竟然是上任四境之主想出來的？
怪不得敢提出讓楚家家主的嫡子獻祭神魂，原來是因為提出之人乃是浮虛宮內掌管著整個四境之域的那個人。
“那第二次神祭獻祭的人呢？”唐雲時皺眉開口，按理來說如果第一次獻祭的人是楚家的人的話，那第二次定然還會是六大家族中的人，只是……剛剛陸寒州的意思似乎……
唐雲時沒繼續想下去，而是看向陸寒州，楚卿卿也皺眉看去，而後兩人便聽陸寒州道：“也是楚家人。”
唐雲時和楚卿卿同時皺眉，還是楚家人？
“楚家同意了？”唐雲時道。
陸寒州：“那是當時四境之主下的命令，楚家不敢不同意。”
楚卿卿沒忍住道：“這個四境之主是不是和楚家有什麼深仇大怨啊？”要不然怎麼就可楚家霍霍？
唐雲時思索了一下道：“按照他們那幫人的想法來說……他該不會是覺得既然第一次神祭用的是楚家人，而且還成功了，所以為了防止失敗，第二次就還要用楚家人吧？”
陸寒州看了他一眼，像是有些驚訝他能猜到一樣，點了點頭：“沒錯。”
唐雲時：“……”
總感覺那眼神不是什麼好眼神，他能猜到很奇怪嗎？
楚卿卿：“那按照這個邏輯，之後的每一次獻祭豈不是都需要楚家人?”
陸寒州點點頭：“按照他的意思確實是這樣，不過在第三次獻祭的時候出了些意外，原定的楚家人被殺，神魂寂滅，只能臨時找了一人進行神祭，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這次神祭必然會失敗，但是在神祭之後靈脈卻再次湧出了靈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