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行走,你讓我當捧場路人》第68章 天機子和天雲子兩個老傢伙又開始腦補了。(1)

作者:七月七的夜·11個月前

靜室之內,檀香嫋嫋。

天機子一襲玄色道袍,手肘支在紫檀木桌上,指尖輕輕按著太陽穴,眉頭鎖得緊緊的。

“雲涯……回來了。”他沉聲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對面的天雲子正捧著茶盞,聞言手腕微微一抖,盞中清茶漾起一圈漣漪。

天雲子放下茶盞,身體不自覺地前傾,花白的鬍子都翹了起來:“這麼快?這……這可不妙啊!”

接著天雲子壓低的聲音裡滿是擔憂和猜測:“莫非……是在那江晚晴丫頭那兒吃了癟?情之一字,最是傷人。”

天機子聞言,臉色也沉了下來,重重嘆了口氣:

“唉~,十有八九是如此了。你看他回來之後,直接一頭扎進了藏書閣,這分明是心中鬱結,想要借研讀功法來轉移注意,麻痺自己啊。”

天機子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不僅如此,據執事弟子回報,他還去了庶務堂的偏殿倉庫。”

“庶務堂倉庫?”天雲子一愣,“他去那兒作甚?那裡堆放的都是些低階弟子用的邊角料。”

“問題就在於此。”天機子語氣愈發沉重:

“他要的都是些什麼?十年青木枝、赤鐵礦精、沉水砂……盡是些無人問津的低劣材料!以他的身份和修為,要這些廢物何用?”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猜測和……心痛。

天雲子猛地一拍大腿,痛心疾首:

“我明白了,這孩子定是覺得自己情場失意,連帶著也懷疑自身的價值了。他不用那些寶材,偏用這些破爛,這是一種自暴自棄,自我放逐啊,他是在懲罰自己。”

天機子緩緩閉上眼,語氣沉痛:

“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竟讓我天機閣百年不遇的奇才,道心蒙塵至此。連煉器制物,都只敢用些卑賤材料,這是何等的心灰意冷。”

靜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瀰漫著一種“我家好白菜被豬拱了,雖然不知道是哪頭豬,而且白菜還自己爛了”的悲涼氣氛。

“不行。”天雲子猛地站起身,鬚髮皆張: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徒兒就此消沉下,我得去開導他。”

天機子相對冷靜些,抬手製止了他:

“稍安勿躁。此刻他心緒不寧,你我貿然前去,提及此事,無異於在他傷口上撒鹽。年輕人臉皮薄,若是被我們說破,怕是更要鑽牛角尖。”

“那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天雲子急躁道:“渣男,你情場這麼得意,有妻有女,連道侶都敢算計的渣男,給出個主意啊!”

天機子被天雲子一句“渣男”噎得夠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胡說八道,老夫那叫智取!算計……算計道侶的事,能叫渣嗎?那是情深意切、計謀深遠。”

他捋了捋不存在的鬍鬚,努力擺出一副“情場聖手”的姿態,繼續分析道:

“雲涯兒此番受挫,根結在於他常年潛修,心思純粹,於男女之情上宛若一張白紙,毫無經驗可言。

那江晚晴出身玉清、又入上清,見慣了英才俊傑,性子想必清冷高傲。雲涯這般愣頭青,一頭撞上去,不吃虧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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