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他所料。
雲涯關掉氣運地圖,靠在一棵樹上,雙手抱胸,開始思考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熱鬧要看,但怎麼看是個技術活。
玄玦是渡劫期,他是合道巔峰,合道跟蹤渡劫,聽起來就跟築基跟蹤煉虛一樣不靠譜。
就算他有氣質平凡傍身,能改氣質、改修為,用個化形術後,甚至可以改種族,但偏偏不能隱身。
或許他變成一個普通築基修士並不會讓玄玦起疑心,但如果這個普通築基修士一直跟在他後面就不一樣了,百分之百的有問題好吧。
不能跟蹤,那就光明正大地出現。
雲涯摸了摸下巴,忽然眼前一亮。
有了!
既然不能跟蹤玄玦,那不如直接接近那個酷似慕清音的少女。
思路一換,豁然開朗。
但新的問題隨之而來,以什麼身份接近?
用男身肯定不行。
一個陌生男修深更半夜在荒山野嶺接近一個築基期少女,怎麼看怎麼像不懷好意。
更關鍵的是,玄玦那老東西肯定在暗處盯著,要是看見一個男的靠近他那疑似白月光轉世的小姑娘,以玄玦的性子,說不定直接下黑手。
因為他雲涯就是那種會下黑手的人。
當初在丹鼎仙宗,有幾個不開眼的二世祖想接近洛璃,全被他封了修為扔到海島當特種兵去了。
當特種兵都算好的,至少作為天機閣神棍,他殺心還不算太重,但玄玦那老登可不一樣,接近兩千歲了,殺的人不要太多,他可不會手軟。
雖然老玄玦沒能耐弄他,但只要一齣手,他不就暴露了嗎,所以……
那就只剩一個選項了。
雲涯從儲物空間裡翻出一套普通的女式衣裙,對著月光抖了抖。
不就是女裝嗎?
在北溟寒宮穿過一次,跟著洛璃拜訪寒宮嫁出去的弟子又穿過一次,穿第三次有什麼好矯情的。
吃瓜最重要。
他換好衣裙,將頭髮重新束了個簡單的馬尾。
至於氣息,他略微思索了片刻,便有了主意。
江婉瑩,那個十四歲小姑娘的氣息特徵,玉清道門功法特有的清正之氣、還有幾分與江晚晴同源的江家血脈氣息。
用氣質平凡模擬出這份氣息,修為設定在築基初期,比那少女低一些,這樣既不會讓她感到威脅,也更容易接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