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提不起勁,執法堂的公事也懶得處理,連師弟師妹們跟他打招呼他都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
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那天慕玄抱著花間音的腰、用稚嫩的童音喊“花姐姐是我的”的畫面。
他知道跟一個八九歲的娃娃計較太失風度,但那孩子看他的眼神,怎麼說呢,完全不像一個普通孩童該有的眼神。
“蘇兄,何故唉聲嘆氣?”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蘇景川抬頭一看,眼睛頓時亮了。
來人是他在青山派最要好的朋友,葉青風。
‘葉青風’跨過執法堂的門檻,走到蘇景川的長案前,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葉兄!”蘇景川坐首了身子,臉上的陰霾散了幾分。
‘葉青風’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壺靈酒,擱在長案上,朝蘇景川推了過去:“蘇兄,喝點?”
蘇景川看著那壺酒,猶豫了一瞬。
執法堂值勤期間按理不能飲酒,但此刻他實在需要一個能聽他吐苦水的人。
他咬了咬牙,從案下摸出兩隻瓷杯,給兩人各斟了一杯。
幾杯靈酒下肚,話匣子便再也關不住了。
“葉兄啊。”蘇景川握著瓷杯,杯中的靈酒映著他半明半暗的臉:
“你說花師妹己經回來好幾天了,都不願意見我。那天我去送護心佩,連句話都沒說完,就被那個撿來的小子甩了門。
難道是上次送的禮物真的有問題?師妹嫌我太俗氣?”
‘葉青風’端著酒杯,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才將酒杯擱在案上,語氣平和:
“蘇兄上次送的禮物,確實欠考慮了。”
蘇景川眼睛一亮,整個人往前探了探身子,語氣急切:“求指點!”
葉青風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高深莫測:
“蘇兄是否無有遠志,耗大量靈石鑄身外之物?”
他頓了頓,目光首視蘇景川的雙眼:
“你可是宗主寄予厚望的人。花師妹也不會希望你因為她而怠慢了修行。”
蘇景川愣住了。
原來從一開始,師妹的意思就明明白白擺在那裡,是他自己鑽了牛角尖,一門心思覺得送更貴重的禮物就能表達心意,卻完全忽略了師妹真正在乎的是什麼。
“你說得對。”蘇景川放下酒杯,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師妹從來不是那種貪圖外物的女子。是我眼界太窄,總覺得送好東西就是對她好。”
‘葉青風’笑了笑,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沒有再多說什麼。
。意刻得顯而反了多說,可便止即到點話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