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間音依舊跪坐在玄玦身邊,聲音裡滿是壓不住的慌亂。
她的話還沒說完,雲涯忽然抬起頭看向高空。
花間音下意識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一道青色的身影正從夜空中翩然落下。
她的目光越過崩塌的地宮廢墟,先是在雲涯身上停了一瞬,而後落在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玄玦身上,眉頭皺了一下。
“天機閣行走,許久未見。我家混蛋師兄給你添麻煩了。”她朝雲涯微微頷首。
“青璇長老,許久不見。”雲涯點頭回禮。
青璇沒有再寒暄,連看都沒看玄玦身邊的花間音一眼,徑直走到玄玦身旁蹲下,抬起兩根手指貼在他的額頭上,靈力探入,細細探查他的傷勢。
花間音被這麼一忽視,臉上的神情微微一滯,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有些不自在地往後退了退,目光卻始終沒有從玄玦身上移開。
“青璇長老為何在此處?”雲涯問。
“門內有個外交任務,剛好路過此地。”青璇一邊探查一邊簡短地回答:
“察覺到有渡劫在戰鬥,本想著繞開,但很快便感知到了先天離火的氣息。
這蒼玄界裡會用先天離火打架的,除了我這位不省心的師兄,還能有誰。”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語氣裡多了一絲無奈的嘆息。
隨即從袖中取出一枚通體碧綠的丹藥,捏住玄玦的下巴,將丹藥塞入他口中。
雲涯點了點頭,氣運之子就是氣運之子,剛把命拼沒了,立馬天上掉下個師妹喂藥。
青璇喂完丹藥,又用靈力在玄玦胸前推揉了一陣,才緩緩收回手,朝雲涯看來:
“師兄的傷勢很重,離火焚天訣燒了他的精血與道基,好在先天離火道體本就有自我修復的本能,加上方才那枚青木還靈丹,暫時穩住了。
但要徹底恢復,至少需要送回上清道門閉死關。”
花間音聽到“閉死關”三個字,愣了一下。
她想問這樣閉關需要多久,想知道他會不會落下什麼後遺症,可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連開口的立場都沒有。
她只是青山派一個小小的築基弟子,憑什麼過問上清道門太上長老的傷勢。
青璇似乎這才注意到了花間音的存在。
她偏過頭,目光在花間音臉上停留了不過一息,隨即便移開了,臉上沒有太多情緒波動,只是朝雲涯道:
“天靈子,師兄我便先帶走了。等他醒了再向你道謝。”
“請便。”雲涯拱了拱手。
青璇又朝花間音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說,單手將玄玦撈起來,架在肩上,完全不像是對待傷員的動作。
青璇長老,走到崩塌洞口時,她腳步微頓,忽然轉過頭來,對著花間音的方向極輕地說了一句:
”。等必不也你,了不來他若。你找來會己自,來醒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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