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得很——這事兒，打死也不能認！
現在他們話都說絕了，壓根沒留退路。
可他心裡門兒清：承認？等於送命。
就算他們現在拿刀架他脖子上，他也得硬扛到底！
“你們放什麼屁呢？誰說導彈是我策劃的？你們想汙衊我，至少編個像樣點的理由吧？我說這話你們信嗎？我可是BOSS！我會用導彈炸自己人？腦子進水了？你們那套說辭，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想把鍋扣我頭上？門兒都沒有！”
“你們真當我是傻子？這種事，我們內部能允許？你真當自己是天王老子了？有種現在動我一下，試試看！到時候全網都得知道你們是哪路貨色，你們一個都跑不掉！好好想想，別逼我！”
這話一齣，屋子裡靜了三秒。
所有人都愣了——都這會兒了，這人嘴還這麼硬？
他們早就不信了。
剛才那番話，全被錄了下來。
高畫質、原聲、一字不漏。
網上一發，爆炸性新聞直接炸穿太平洋——BOSS下令炸本國？這瓜不光大，還帶毒！
他們哪是來吵架的？是來扒皮的！
“行啊，你接著編。”有人冷笑著按下錄音鍵，“你嘴皮子再利索，也擋不住這段錄音上熱搜。
一個BOSS，命令導彈炸自己國家，你說這新聞值不值一個億的點選？”
“你當我們是傻子？證據都攥手裡了，你擱這兒演《甄嬛傳》呢？”
“我們不是瞎猜的，是查了一年半，盯了七十七個賬戶，翻了三千多封郵件，才拼出這段‘傑作’！你現在說你開玩笑？”
“別浪費我們時間了，上傳吧。”
“既然你這麼硬氣，那咱們走著瞧——到底全網信你這個BOSS，還是信我們這幾個‘無名小卒’？”
“你覺得我們會傻到沒憑沒據就來鬧？我們早就在門外聽全了，錄音都存了三份，雲盤備份、隨身碟、手機裡都有。
你真敢說這錄音是假的？行啊，你去請個專家鑑定，順便讓全網圍觀你咋撒謊的。”
“你不是BOSS嗎？那這事兒影響夠不夠大？你猜加州政府看到後，是先抓你，還是先封你公司？我們不攔你，你自個兒好好琢磨。”
史密斯喉嚨發乾，後背冷得像掉進了冰窖。
完了。
真完了。
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連退路都給剁了。
現在不是爭誰對誰錯的事兒了——是命。
他腿有點軟，聲音也抖了：“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剛才是我說話不過腦，開玩笑！開個該死的玩笑！你們別傳，別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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