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電都插不上，更別提被你那臺破電腦連進去了。”
“你當藍胖子是神仙？能跨過銅牆鐵壁？它連你家WiFi密碼都偷不到，除非你主動連上去。”
殷永元：“……”
“第二，”靳允語氣一正，“它不是用來偷東西的，是幫咱們看清路的。”
“就像你用探照燈照黑巷子——”
“不是為了偷人家衣服，是為了別踩到狗屎。”
他合上筆記本，起身拍拍殷永元肩膀：
“別瞎想。
我們乾的，從來不是顛覆世界的活兒。”
“我們乾的，是讓世界，看清自己。”
“而你——”
“該吃飯了，都中午十二點半了，你餓不餓？”
“再說了，我早就給藍胖子立過規矩——沒透過官方許可，它連個螺絲釘都懶得碰國家機密！”
“至於國外的事兒……”
話沒說完，殷永元就秒懂了。
自家事兒自己管就完事兒了，外頭的破事兒，管他個鬼！
靳允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呵，他們連極效一號這種農用衛星都白送給了國家，騰龍一號火箭還在和龍國航天院聯手搞研發——這還不夠說明白嗎？
換個人有這兩項技術，早八百年就躺著數錢數到手抽筋了！
可靳允呢？不收一分錢，白給！還主動找上門合作！
想到這兒，殷永元心裡莫名發毛——
誰要是敢跳出來咬靳允一口，別說靳允本人，齊老怕是第一個拎著鐵鍬衝過去，燕老估計還得在後頭補兩腳！
他臉上最後一絲猶豫徹底煙消雲散，反而樂得直拍大腿。
“允老弟，光靠這幾句話，怕是壓不住那幫瘋狗啊。”
“要不……再讓藍胖子幹一票大的？”
靳允嘴角一翹：“元哥，你想怎麼玩？”
殷永元眼神一斜，露出一副欠揍的壞笑：
“咱不如直接把他們老底掀了？把那些見不得光的破事，一條一條全掛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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