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允弟！你這軟體……是人能寫出來的？？？”
靳允神秘一笑，壓低聲音：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這是給老鷹特靠譜準備的……生日禮物。”
“等他們中招那天，你就知道什麼叫‘鳥飛了，人涼了’。”
殷永元眼睛發直，半晌才喃喃：“……那我現在能用這個桌布嗎？”
靳允：“……你還是繼續去打你的排位吧。”
因為那些介面，又突然亮了起來。
靳允沒廢話，直接把那軟體拷進一個隨身碟，拎著就出了辦公室，一路風風火火殺到龍牙駐地，把隨身碟往齊殿武手裡一塞。
“齊老。”
“藍胖子給你老哥整了件寶貝。”
“防火牆，純國產的，專治各種不服。”
“隨便什麼駭客，想鑽進來？門都沒有。”
“試不試？不收錢！”
齊殿武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發，眼袋黑得像被誰打過兩拳，眼珠子瞪得跟剛醒的貓似的，愣了半天沒吭聲。
啥？
防火牆？
哪個防火牆？
昨天他跟一幫院士在極效未來的廠區待到天亮，眼睛都沒合過，凌晨三點才趴下，兩小時不到就被叫醒了——這會兒站著都是硬撐著的。
“齊老？您沒事吧？”靳允有點懸心。
他自個兒睡得跟死豬一樣，壓根沒想到這群老一輩的，熬夜跟吃飯一樣自然。
“咳咳……”齊殿武猛地搓了把臉，疼得齜牙咧嘴，“老了，熬不動了……你剛說啥？”
靳允只好又重複一遍，順帶加了句：“老鷹那邊，誰信得過？他們前腳剛被甩開，後腳就琢磨著偷家。
我怕他們玩陰的，所以讓藍胖子連夜搞了個擋箭牌。”
“你別看這玩意兒小，它比咱們現在用的那堆破牆強一百倍。
藍胖子出手，沒人能啃得動。”
這話一齣口，齊殿武瞬間不困了。
眼珠子一瞪，手直接一把攥住隨身碟，像捧著傳國玉璽：“你小子……真是想到我心坎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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