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這身衣服那天起，命就交給國家了。”
“死在沙場，本就是咱們的選擇！”
靳允靜靜看著他，額角泛紅，眼睛發亮，聲音都帶了顫。
過了幾秒，他默默舉起右手，比了個大拇指。
別的不提，就衝靳哥這十多年豁出去的拼勁兒，這根大拇指，他舉得心服口服。
“靳哥說得太對了！”
靳允話鋒一轉，“不過……”
“如果能活著完成任務，誰不想好好活著？對吧？”
殷永元一怔，慢慢點頭。
豪言壯語歸豪言壯語，真到站隊的時候，誰不想戰友平安歸來？
他撓撓頭：“可這跟賣裝備有啥關係？”
“當然有！”
靳允攤開手掌，比劃了一下：
“咱們這次讓點利，不就是少賺點錢嘛！”
“可換來的，是龍國戰士多一份活下來的可能。”
“這筆買賣，虧得值！”
他搓了搓指頭，神情認真得像在籤生死狀。
殷永元瞳孔一縮，一下就懂了！
“允老弟，你是說……”
“對！”靳允打了個清脆的響指，“不是賠錢，是買命。”
“買我們自家兄弟的命。”
“對他們來說，這比啥勳章都金貴。”
殷永元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真算是好訊息嗎？
也許吧。
可他心底清楚——自己寧可戰死在衝鋒路上，也不願躲著活。
但他也明白，靳允沒做錯。
否則燕老不會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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