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不斷駕往京城,一路上既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安全無故,我對著這些都有些疑惑,就我身旁這酒鬼究竟是不是那孔家的人啊?
有時經過客棧之時,他還央求下馬車給他買酒,他買完酒繼續回車上喝,喝完就問我奇怪的問題。
我現在都有些詫異,為何那時叫他走時,他十分聽話,而現在我感覺他是拖延我或者是一替身,但有時他說的話的確文化高深。
只希望帶回京城,他是他,而不是假的他。
其實我也很好奇,他第一個問題,他是否是不忠不義之人?
不忠,他也沒有背叛國家,他至今都沒有伴侶,難道是他對不起他某個朋友?
不義,難道他與他的長輩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過?
我想了想,便也明確應該是他的家人良苦用心養他讀書,而他卻因為推崇性平道導致至此不入仕途。
可能這是不義吧!
不忠,現在還不知道,對了,他會說出口,但希望我可以幫助他做的事,難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對我不好的事情還是其他人?
思緒想到此處,我便急忙打斷,不再往下想去。
馬車經過駕駛,最終在清晨之時,回望了上京,所以這一路上舟車勞累,但還是直達直回,絲毫不敢有鬆懈,還有七天時間,便是科舉之日。
也不知道為何沒有準確日子,自從皇上繼位,這幾年都沒有準確的科考時間,但可以準確的是,八月至九月之時,會有科舉之事。
只希望這一次科舉完成之後,尚書於皇上早定下實日也告知天下學子。
進入京城後,我沒有先行回到海察侯府,則是將他帶入宮內,但不是進入皇宮,而是外皇宮的吏府,馬車穩穩停在吏府前。
吏府眾官員見此,便連忙出門迎接,而我先行下了馬車,而那孔太保則是喝著酒醉醺醺的被人攙扶下馬車,我看著此景,有些無奈,便讓大家先將它帶入府內。
我準備等孔泰堡解酒之後,便讓禮部尚書大人來此共同議事,我便先行回到辦公房間內,先行辦了一會兒工,隨後,左右侍郎二人進入與我彙報工作和完成情況。我也一一看下,隨後,邊靜靜等待著孔泰堡解酒。
一直到下午,她才悠悠轉醒,吏部官員見此,便連忙向我彙報,我也便讓其去找禮部尚書大人一同來此議事。
那人聽後便連忙也走出吏府前往禮府。
他悠悠轉醒,卻是沉默不語。
柳克森伊士聚德,二人見此都是有些懵,他們本以為這才華橫溢者應該是以君子如玉的形象,而他卻是與心中背道而行。
我從他們的眼神中也看出了疑惑和發矇,我其實有些不確定,便等待禮部中尉來此,並看看他究竟是不是?
有時看他不醉的模樣,還算是一個書生,但一喝起酒來,純一個酒鬼。
等了不久,很快禮部尚書大人及禮部左右兩位侍郎也一同來此。
我見他們眾人來到,便連忙詢問道:“列侍郎,這就是你所說呢,才華橫溢的人吧?”我邊說著話邊用手指向孔泰堡。
列全,忽的皺眉,仔細看著我,看著此景,想到難道帶錯了嗎?不對啊,他的名諱,那時他就說了是孔泰堡,難道真如我所想?
就在這時,列全忽的施展開了眉,隨後喜笑顏開的說道:“楊尚書大人就是他,他就是當年那第一人吶!文章什麼的跟我比,真的就如同我上次所講啊!”
我聽著此話,便放下心來,心中暗歎道幸好沒有對錯,我就說嘛,我的眼睛慧眼識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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