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禁想著,他們在路上會不會遇到敵人或危險。想到這裡,我便隨手一揮,向他們十人佈下了保護陣。本以為距離遙遠難以成功,沒想到以我如今的修為,在這麼遠的地方也能佈置妥當。
現在,以我的實力,似乎隨意一想,陣法便可成型。
我又想起買的那個煉丹爐,至今沒怎麼用,只煉了幾次丹藥就閒置了,到時看看他們十人誰有煉丹天賦,便贈予他吧。
這時,我伸出左手,頓時金烏之火冒出,隨後金烏鼎顯現。此鼎一直沒有用武之地,而沒使用它時,我總感覺身體裡還有一鼎——但不是真正的鼎,更像是一種契約。這鼎離我的位置應該不遠,能與我產生共鳴,自從踏入京城,這種共鳴便時常出現。
我十分不解,因為從未得到過其他與鼎相關的法寶。這時,忽然想起李國前輩被追殺前,那人提到的“鼎”,但不確定李國前輩為何會將其傳於我,何況那時我絲毫沒有察覺。
以前,我對這鼎的共鳴和感受並不明顯,但隨著境界提升,共鳴便愈發清晰。還是等以後與師父交涉一番吧,師父修為比我高深,應該能看透一切。
想完這些,我繼續辦公,結束後便閉上雙眼養神休息。
一直休息到清晨,忽然聽到外面人聲鼎沸,十分熱鬧,這時房門也被敲響。
我睜開雙眼,走至門旁開啟門,門外是柳克森、伊士聚德、孔泰堡以及吏部眾官員。我見此便知,他們是來送行的。我與孔泰堡相視一笑,隨著眾人走上馬車,與大家擺了擺手。
那石碑早已送到京城大門,因為孔泰堡需要從那裡背起石碑出發。
我見他已備好籮筐,便打算陪他到京城大門再下馬車。馬車在京城內行駛許久,終於抵達京城大門。守門的衛兵早已知曉此事,並未阻攔,一路暢通無阻。到了大門外,我與順獨流告別,隨後孔泰堡打量了一下石碑,將其放入籃筐中背了起來。雖有些沉重,但他臉上滿是滿意。
隨即,我靜靜陪著他朝著中山走去。從京城到中山有一千里路程,名副其實的千里之行。按一天走四個時辰算,大約十二天就能到達。
我開口問道:“孔泰堡,咱們該如何前行?是一天走四個時辰,還是另有打算?”
孔泰堡揹著石碑,顯得有些沉重,喘著氣卻仍強撐著想了想,開口道:“咱們一天只休息一個時辰,這樣八九天就能到。你能這樣走下去嗎?”
我聽後笑了笑,說道:“我是修士,你想怎麼走,我都能陪你。我主要的職責,就是保護你的生命安全。”
孔泰堡聽後笑了笑,拿起掛在腰間的葫蘆杯,飲了一口,隨後重新掛回腰間。我本以為他帶的是酒,卻聞到了冬茶的香氣——看來他是真的迷上茶了,這倒是個好改變。
這時,我忽然想到,若將來與月瑤有了孩子,若是女孩,即便沒有修煉天賦,也可以送來孔泰堡的書院讀書,將來入朝為官。
想著這些未來的事,臉頰不由得有些發燙。
孔泰堡看著我的神色,雖覺奇怪,卻也沒多問,只是繼續賣力地揹著石碑往前走。
一路平靜無波,連我都有些意外。一直走到上隸境內,都沒發生什麼意外,我竟有些放鬆警惕,但很快回過神來——此事事關重大,絕不能掉以輕心,必須時刻警惕。
想好之後,我重新仔細觀察路況與周圍環境,卻沒料到,就在愣神的片刻,已有數十人藏在樹上,靜靜觀察著我們。
我感受到他們的氣息,不禁覺得好笑——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在嗎?
我迅速從空間戒指內喚出熾日金烏弓,拉滿弓弦猛地射出,頓時,攜帶著金烏之火的數十支箭羽飛速攻去,每一箭都射穿了那群人的臂膀或大腿。我沒下殺手,打算留他們一命。
那群人受擊後迅速逃走。孔泰堡見我射箭,便知有人來襲,但知道有我在,定然安全,也就放下心來。
我意識到必須更加警惕,這群人如此狡猾,竟趁我愣神之際靠近,實在不容小覷。
其實我有些好奇,孔泰堡為何執意要建立男女可共同學習的書院,他以前到底有什麼故事?雖十分好奇,卻也不方便開口詢問。
想著想著,便覺得不該再分心,應全力提防那群人,確保他能安全抵達中山。
於是,我放下一切雜念,靜靜陪著他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