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溫離冷冷打斷他們，“你們臺步走的有他的好嗎？”
“你們敢保證你們開場會比他更優秀嗎？”
幾個模特天賦的確是沒有賀長洲強，被她說的惱羞成怒，“你誰啊你，你有什麼資格跑來說我們？”
“你不會是賀長洲的姘頭吧？”
“長得又矮又醜的，正好和賀長洲那個沒爹沒孃的野種配一對……”
一聲慘叫響起。
剛才罵溫離又矮又醜的模特被人從後面一腳踹飛，砸在了一旁的牆上。
其他模特剛想罵人，扭頭看見什麼，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不遠處，賀長洲站在陰影裡，瞳孔縮成冷點，裹著狠戾與陰寒，眸光陰森森地看著他們。
賀長洲唇角勾起冷戾的弧度，淡聲重複。
“沒爹沒孃？”
“野種？”
他們以為賀長洲是來給溫離打抱不平的，可聽到他重複的，似乎又只是為了自己。
他們早就知道賀長洲家庭條件不好，無父無母，哪怕現在有人被揍了，哪怕現在賀長洲看起來很可怕，他們也不想就這樣低頭。
有一個模特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抬起頭顱繼續作死：“對啊，你就是沒……”
是拳頭砸在臉頰上的聲音。
賀長洲將人按在地上，一拳一拳狠命地揍。
另外一個人抬起凳子，想從他後面偷襲，忽然腦袋一痛，有什麼碎裂的聲音。
他回頭，看著溫離面無表情的拿著另外一個啤酒瓶，再次朝他呼來。
慘叫聲響起。
啤酒瓶響起那一瞬間，賀長洲眼裡洩露了一絲驚慌。
他回頭，看見被打倒在地的男人，又看了看朝他歪了歪頭，微笑著用唇語無聲叫他“小狗”的溫離。
薄唇微微抿緊。
這一幕，他想，他畢生都忘不掉了。
謝硯辭和一個德國的總裁聊了一些合作問題，再抬頭時，江敘還在那裡，他身旁空空如也。
他臉色驟然沉了下去，用德語說了聲抱歉，起身大步走了過去。
“她呢？”
江敘一直在看時間，如果溫離五分鐘還回不來，他就要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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