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一眾聖者面面相覷，無人膽敢冒進。
張成混在人群之中，眉頭緊鎖。
人龍神女開口道：“小男人，要不讓本神出場吧！”
“只要本神出場，整個神葬界，也沒人能攔得住你。”
張成聞言搖了搖頭：
“我也想讓你出手，欠你人情都是次要的。”
“但你上次說了……”
“你若出手，很可能讓此方世界崩塌，我的九州界還在這裡，若九千界崩塌了，我的九州界何去何從，我又何去何從。”
人龍神女嬌笑一聲：“本神可以控制力道啊！”
“只要輕一點，這九千界未嘗承受不住。”
張成還是搖了搖頭。
雖說他早就和人龍神女談好了條件，人龍神女可以幫自己出手。
但實際上，自己從來沒有讓人龍神女出過手，只是問她一些問題。
不是他不想用，而是代價太多。
一個是，如果人龍神女力量控制不好，很容易毀掉九千界。
在九千界，聖帝已經是極限。
她一個聖境之上的上古人物，一旦動手，很可能讓此界崩塌。
至於之前在古聖遺蹟的時候，與現在並非一回兒事。
古聖遺蹟因為本身的特殊性，承受能力極強，而且人龍神女在古聖遺蹟之中也沒有正式出手，只是和他糾纏了一會兒。
還有一點……
人龍神女如果貿然動手，動用了自己的力量……
她固然有可能不摧毀此界，但很容易招惹來曾經的敵人。
到那時，不光人龍神女要廢，他也得跟著完蛋。
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
“或許……本神把力量借給你呢？”
“以你的身體為媒介，施展出本神的力量！”
人龍神女看熱鬧不嫌事大。
張成還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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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