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女皇陛下,敢問女皇陛下,想讓在下殺誰?”
喬紫幽聞言不屑一哼,紅唇輕啟:
“怎麼,張公子,你殺人還看對方是誰嗎?”
“弱於你,你便殺;強於你的話,你便不殺?”
張成見神葬女皇的態度,心裡不由來的升起一股怒火。
瑪德!
這就是寄人籬下,被權力和實力壓迫的感覺嗎?
真是不好受啊!
他本就不是那種樂意受氣之輩,甭管對方是誰,都別想在他這裡討到便宜。
這一瞬,張成心中想好了。
不能讓人龍神女動手,那就讓人龍神女帶著他跑。
打打不了,跑老子還跑不了嗎,何必在你這裡受氣!
心裡罵了一句。
張成也來了脾氣,當即霸道道:
“女皇陛下,你這問題就沒頭沒尾,讓人無法作答!”
“我想的是,弱的我就直接殺,強的我就成長起來,反超他再殺!”
“不過……”
“我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死在我手下,他得有必死的原因!”
張成義正言辭,聲音鏗鏘有力,目光朝著鳳榻之上的神葬女皇直視而去,盯上了她那一雙好似包含星辰大海一般漂亮的眼眸,毫不閃躲。
霸道!
喬紫幽被男人突然的霸道所震驚,沒想到他竟敢這麼與自己說話。
她想要動怒,但到嘴邊的斥責之眼,卻是說不出口。
只因,這個男人說的很有道理,無懈可擊,她無法想到話語反駁。
喬紫幽哼了一聲,如寒泉漱玉,清冽道:
“巧舌如簧!”
“那本皇便告訴你,所殺之人,雖然不是你所猜測的李首尊,但是,是李首尊僅剩下得最後一個乾兒子。”
“你敢不敢殺!”
張成聞言皺起眉頭:“為何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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