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一途，猶如跋山涉水，重重險阻，步步維艱。
散功倒是沒有任何痛楚。
已然淬鍊強化過的聖體並不會因此羸弱，只是會將體內聖力盡數散去罷了。
從聖王境一重天跌落至聖人境一重天，這一路走來雖然輕鬆寫意，遠超旁人，但也不算多麼快速。
可若說散去，那便快了。
聖人境九重天、聖人境八重天……聖人境二重天、聖人境一重天。
不過半柱香的工夫，張成的一身境界便已然散到了底部。
這時，他終於開始運轉起那早已爛熟於心的《聖衍法·聖人篇》。
有了之前的鋪墊與參悟，這一過程進行得頗為輕鬆，行雲流水般順暢。
將功法運轉了一個大周天之後。
張成拾起身前準備已久的一步登王丹，朝著口中遞去。
“轟！”
丹藥剛一入腹，便驟然化開。
磅礴的力量如同洪流一般在體內炸開。
因為是散功重修，突破本就沒有瓶頸可言，再加上這一步登王丹的強橫藥力，張成體內剛才散去的靈力、那空落落的經脈，此刻正以一種全新的方式飛速回漲，充盈起來。
時間，緩緩流逝著。
不過三天，轉瞬即逝。
這一日，張成緩緩睜開雙眸。
他眼底一道精光如電芒般一閃而過。
三日前散去的境界，此刻已然盡數恢復，甚至較之從前，更為凝實厚重。
就連他的肉身，也比之前強橫了。
這顯然是《聖衍法》的霸道之處，非尋常功法以及野路子所能比擬。
並且，他明顯感覺到，體內的聖力更加飽滿充盈，就連戰力也隱隱攀升了一截。
“嘖，這聖衍法果然霸道非凡啊！”
“等得空了，便要去一趟九千巔峰會，翻開聖衍法的第二頁，記下那聖王篇。”
張成沒有起身，低聲呢喃了一句後，便將那如牙籤般小巧的紫鱗劍召喚而出，準備著手將其煉化為本命聖劍。
房間之外，田羅莉的聲音悠悠傳來：“距離北域地界，還有大約十天的時間。”
張成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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