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特意放慢動作，讓老太太看得清楚。
老太太趕緊拿出自己的小鋤頭，學著範桂香的樣子往下挖。
可鋤頭在她手裡總不聽使喚，要麼挖得太淺，要麼把土塊刨得四處飛。
沒一會兒，她就累得額頭冒了汗。
喘著氣說：“這看似簡單的活，沒想到這麼費勁！以前總覺得種菜容易，今天才算知道不容易。”
範桂香趕緊遞過毛巾：“您歇會兒，剛開始都這樣。您老想必平時很少做出力的活。”
老太太笑道：“可不，平時在家裡真的很少做力氣活。老了也不中用囉！”
歇了一會兒，老太太重新拿起小鋤頭。
這次她學得更認真了，還時不時問範桂香：“小范，你看我這次翻的土行不行？有沒有比剛才好點？”
範桂香湊過去一看，笑著點頭：“好多了！您這學習速度真快。再翻兩畦，咱們就撒菜種。”
老太太：“撒菜種子好學嗎？”
範桂香笑道：“這個需要點經驗。我第一次學種菜的時候，把菜種撒得又密又厚實，還不均勻。
長起來的菜有的地方空一大片，有的地方菜長成一堆堆的。
我家老李還笑我，說有再多種子也經不起我這樣撒。”
老太太聽了，忍不住笑起來：“原來你也有過這時候，那我心裡就平衡多了。”
撒菜種的時候，老太太更是小心翼翼，生怕撒多了或者撒少了。
範桂香在旁邊指導：“小白菜的種子小，撒的時候要勻著點。這樣長出來的菜才有空間。”
老太太照著做，還特意用手指量著距離。
那認真的模樣，活像個考試的小學生。
她們倆種完樓上的這片菜地。剛下樓來。
梁曉悅就扶著肚子從屋裡出來了。
手裡還端著杯溫水：“奶奶，您一大早這是做什麼了？額頭上都出汗了？”
老太太看到她，立馬激動的朝樓上指了指。
“曉悅，我剛跟小范學種菜。她教翻土、撒種了！這活學起來好像也不難。”
範桂香笑著補充：“老太太學得可快了，手下功夫子得，撒出來的種子比我還均勻。”
梁曉悅見老太太高興，開口問道：“您累不累？我給你倒了杯水在桌子上晾著了。快喝點水歇會兒。”
老太太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
邊高興的對梁曉悅說：“累倒是不累。不過，還真有點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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