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舟盯著兩個寶寶的牙齦，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
果果的下牙齦冒出了兩顆白白的小牙尖。
糖糖也不甘示弱，嘴角邊隱約能看到一點牙印。
他激動得兩手一伸，一手撈起一個寶寶，把兄妹倆穩穩抱在懷裡。
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媳婦你看看，他們都是同時長出兩顆牙，這正常嗎？牙齒不是一顆顆長出來的嗎？”
他說著還特意把寶寶的小臉湊得更近，眉頭微微皺著。
那模樣逗得梁曉悅 “噗嗤” 笑出聲。
她伸手輕拍他的手臂：“瞧你這緊張樣，寶寶長牙哪有那麼多規矩？
很多寶寶都是一次長兩顆，尤其是下牙，這叫‘成對萌出’，正常得很。
奶奶說你小時候也是這麼長牙的，你還在這瞎擔心。”
“真的？” 沈行舟明顯鬆了口氣，又忍不住逗了逗果果的小下巴。
“那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咱們娃長牙跟別人不一樣，得找醫生看看呢。”
梁曉悅笑著接過糖糖：“給我一個吧，先把尿，等會兒尿你身上，有你哭的。”
夫妻倆一人抱一個，動作熟練地給寶寶把完尿。
梁曉悅把兩個小糰子輪流餵飽，然後一股腦塞進沈行舟懷裡。
“你這幾天不在家，跟娃們都快生疏了，今兒個好好聯絡下感情。”
她自己則坐在床邊，把剛從院子裡收進來的衣服一件件疊得方方正正。
沈行舟的軍裝熨得筆挺，寶寶們的小衣服軟乎乎的。
還有老兩口的粗布衫，都被她碼得整整齊齊。
那邊沈行舟正湊在寶寶耳邊說話，一會兒學小貓叫，一會兒扮鬼臉。
果果被逗得 “咯咯” 笑，小手還抓著他的衣領不放。
糖糖也跟著揮舞著小拳頭，嘴裡發出 “咿呀” 的笑聲。
梁曉悅邊疊衣服邊看過去，嘴角忍不住上揚。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父子三人身上，暖得像裹了層棉花。
沈行舟低頭看著懷裡的一雙兒女，又瞥了眼床邊溫柔的媳婦。
心裡突然被填得滿滿當當。
以前總覺得訓練、執行任務才是正經事。
可現在才明白，忙碌幾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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