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悅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筆記本上。
緩緩開口詢問：“首先，您說午睡睡了一個多小時。
那您服藥後，大概過了多久開始有睏意的？
睏意是那種難以抗拒的疲憊感，還是很自然的睏倦？
入睡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胸悶、心慌。
或者腦子裡胡思亂想、難以平靜的情況？”
李市長閉上眼睛，仔細回憶了片刻。
緩緩說道：“大概是服藥後十幾分鍾吧，就慢慢有睏意了。
那種睏意很自然，不是以前那種熬到極致的疲憊感。
就是覺得渾身放鬆，眼皮慢慢變沉，沒有一點勉強。
入睡的時候也很順暢，沒有胸悶心慌的感覺。
腦子裡也很清淨，沒有複雜的思緒。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睡得很沉，也沒有做任何夢。”
“好的。”梁曉悅握著鋼筆，快速地在筆記本上記錄著。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一邊記一邊點頭。
又繼續問道，“那您睡醒之後。
除了覺得清爽、不疲憊？
有沒有頭暈、口乾舌燥，或者胸口發悶、四肢發麻的情況？
醒來之後，有沒有立刻覺得精神飽滿。
還是說過了一會兒才緩過來？”
“沒有，都沒有。”李市長連忙搖頭，語氣肯定。
“睡醒之後，一下子就清醒了。
沒有頭暈、口乾的感覺。
胸口也很舒暢，呼吸順暢。
四肢也沒有任何發麻的情況。
那種精神飽滿的感覺，是立刻就有的。
就像是睡足了一整夜，沒有一點拖沓。
連心情都跟著舒暢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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