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秋漁獵東北1983》第394章 徒弟學剝皮,立秋親傳授(1)

作者:風信子的春天·4個月前

二月初五,牙狗屯的天氣終於放晴了。陽光照在合作社的院子裡,暖洋洋的,讓人忍不住想打瞌睡。但初加工組裡卻熱火朝天,程立秋今天要給徒弟們上一堂大課——教他們怎麼剝皮、鞣製。

這是獵人最核心的手藝之一。打獵容易,處理獵物難。一張皮子值不值錢,三分靠獵物,七分靠處理。同樣一張貂皮,高手處理出來能賣上百塊,新手處理出來可能連一半價錢都賣不到。徒弟們跟著程立秋學打獵已經兩個多月了,槍法練得差不多了,追蹤也有了點門道,該學學怎麼處理獵物了。

初加工組的院子裡,幾張木架一字排開,上面鋪著昨天處理好的狼皮。李嬸帶著幾個婦女在旁邊忙活,看見程立秋帶著徒弟們來了,笑著打招呼:“立秋,今天教徒弟啊?”

“嗯,”程立秋點點頭,“李嬸,借你幾張皮子用用。”

“隨便用,”李嬸爽快地說,“你教徒弟是正經事。”

程立秋選了一張還沒處理的狼皮,鋪在木板上。徒弟們圍在旁邊,聚精會神地看著。

“看好了,”程立秋拿起一把刮刀,“剝皮第一刀,從這裡下刀。”他用手指在狼皮上比劃了一下,“從肚子中間劃開,一直劃到下巴。記住,不能劃太深,傷了皮毛就不值錢了。”

他的動作很輕很穩,刀尖在皮板上滑動,像在紙上寫字一樣流暢。不一會兒,狼皮就從肚子上劃開了一道筆直的口子。

“然後從這裡開始剝,”程立秋繼續演示,“用手指把皮和肉分開,遇到粘連的地方,用刀尖輕輕挑開。注意,不能急,不能用力過猛。”

他把手伸進劃開的口子裡,手指靈活地分離皮和肉。徒弟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程立秋的動作不緊不慢,但很有效率,不到半個時辰,一張完整的狼皮就剝了下來。皮板乾淨光滑,一點肉渣都沒留下。

“好!”徒弟們忍不住鼓掌。

“別急,”程立秋擦擦手,“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是刮油、鞣製、晾曬。每一步都有講究,錯了就前功盡棄。”

他拿起刮刀,開始刮油。刮油是最需要耐心的活,力氣大了會刮破皮子,力氣小了刮不乾淨。程立秋的動作很輕很穩,刮刀在皮板上滑動,發出“沙沙”的聲音。油脂一點點被刮下來,皮板越來越白,越來越光滑。

“刮油的時候要注意,”他一邊刮一邊講解,“順著毛的方向刮,不能逆著刮。逆著刮會傷到毛囊,毛就容易掉。力氣要均勻,不能忽大忽小。”

徒弟們輪流上手練習。李小柱第一個試,他力氣大,第一刀下去就刮出了一道口子,皮板上多了一條難看的裂縫。

“輕點!”程立秋趕緊制止,“皮子不是鐵板,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李小柱臉紅了,趕緊放輕力氣。第二刀好了一些,但還是颳得不均勻,有的地方油沒刮乾淨,有的地方颳得太深。程立秋耐心地糾正他的手法,讓他一遍一遍地練。

張鐵蛋第二個試。他比李小柱細心,颳得比較均勻,但速度太慢,一張皮子颳了一個時辰還沒刮完。程立秋沒有催他,讓他慢慢來。

劉二娃第三個試。他是幾個徒弟裡最細心的,颳得又快又好,不到半個時辰就刮完了一張皮子,皮板乾淨光滑,一點瑕疵都沒有。

“好!”程立秋難得地誇了一句,“二娃,你是第一個颳得合格的。”

劉二娃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是立秋叔教得好。”

“別拍馬屁,”程立秋笑了,“繼續練。手藝是練出來的,不是誇出來的。”

徒弟們繼續練習。程立秋在旁邊看著,不時指點幾句。李嬸帶著幾個婦女在旁邊忙活,偶爾也過來看看,指點幾句。

“立秋,你這些徒弟不錯,”李嬸說,“肯學肯幹,將來都是好手。”

“還早呢,”程立秋搖搖頭,“皮毛處理這門手藝,沒個三五年出不了師。他們現在只是剛入門,還得繼續練。”

“那也比有些人強,”李嬸看了一眼角落裡幹活的程立冬,“你二哥學了大半個月才學會刮皮,你這些徒弟一兩天就上手了。”

程立秋笑了笑,沒說什麼。他知道二哥笨,但他肯學肯幹,這就夠了。

中午,徒弟們去食堂吃飯,程立秋留在初加工組繼續處理皮子。他今天要處理幾張狼皮,準備給屯裡的老人做褥子。老公狼的皮最好,給李老頭;另外幾張稍差一些的,給張奶奶和王大爺。

”。強還爹你比,藝手這你,秋立“:說地慨,著看邊旁在嬸李。呵氣一,曬晾、製鞣、油刮,練很作的秋立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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