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音,終於響徹在陸離和螭吻的心中。
那聲音極其奇特,音色如天籟,同時融合了男性的低沉威嚴與女性的清越穿透,卻又和諧統一,帶著一種俯瞰眾生,漠視一切的尊貴與淡漠。
“螭吻。”那聲音平靜地喚出龍子的名諱,聽不出喜怒,卻讓螭吻的龐大身軀又是一顫:“流落此間,與泥水汙穢為伴數百載,掙脫不得,如今更被凡俗所傷,龍血濺於塵埃……
你這龍子之顏面,算是丟盡了,縱然吾等素來不甚親近,但同出一源,仍覺……頗為礙眼。”
聲音頓了頓,彷彿在陳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卻又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你這般模樣,也配當我的弟弟,真是……”
“【嘲風】!” 螭吻的咆哮幾乎要撕裂自己的魚尾,幽綠光華瘋狂暴漲,卻又在無形的壓制下顯得虛張聲勢。
“少在那裡假惺惺!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更輪不到你來嘲笑!
滾回你的九天之上,去當你高高在上的‘仙’!看我笑話?你也配?!”
然而,螭吻的怒吼,在那平淡聲音的對比下,顯得愈發色厲內荏。
“哼,我可笑的【弟弟】……要不是我們血脈中的【契約】,你以為我想理你嗎?”
隨著聲音越來越清晰,彷彿其主人正在跨越無窮距離迅速接近,螭吻的咆哮聲也漸漸低了下去,巨大的身軀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後縮了縮,魚目中憤怒依舊,卻難以掩飾忌憚與無力。
“呼——”
一種帶著煌煌天威,清冽高遠之意的狂風,自九天之上席捲而下!
狂風驅散了江面的陰寒水汽,吹散了陸離佈下的桃花幻樹虛影,甚至將那瀰漫的鬼氣都壓制得黯淡下去。
雲層翻湧,自行向兩側分開,璀璨的星月光華彷彿被聚攏,一道身影踏著無形之風與流雲,自極高遠的天際漫步而來。
那是一位身姿高挑修長的女性,或者說,女性形態的存在。
她有一頭似熔金一樣的紅焰長髮,被數枚造型古樸,鑲嵌著寶珠的金環束起部分,其餘如流瀑般垂落至腰際,隨著高空的氣流拂動,每一根髮絲都流動著的光澤。
她的肌膚白皙如玉,卻透著一種非人的晶瑩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雙瞳,純粹的金色,猶如熔化的太陽金液,豎瞳淡漠與威嚴並存,有俯瞰眾生的漠然。
她身著一襲華美到極致的宮裝長裙,底色是莊重的玄黑,其上以金線、赤線繡滿了繁複無比的圖案——翱翔九天的金龍、乘風直上的紅鳳。
金紅二色交織,在月光下流淌著尊貴而熾烈的光暈。
腰間束著一條琅琊百寶嵌玉帶,其上鑲嵌著各色光華內蘊的寶石美玉;腳下穿著一雙,託舉其足的追月流風踏雲履。
她僅僅是站在那裡,踏虛而立,那種尊貴與強大,便如同無形的海嘯,席捲了整片天空與江面!
她金色的豎瞳淡淡地掃過下方狼狽不堪,氣息起伏的螭吻,如同看著一件瑕疵品,聲音依舊平淡:
“我向來不甚願承認,與你這般不成器的存在有血脈關聯……”她的目光掃過螭吻脖頸處,那仍在緩緩滲出金色龍血的傷口,聲音轉冷:
“所以——是誰,傷了你?”
話音落下,龍威隨風而起!
“嗡!”
。曲扭時同影的滿蕭、君裳雲、夫匹,旁離陸
!持維以難形,散潰刻頃氣鬼、氣妖、氣煞的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