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她便來到了小鎮的南面一處高坡。
站在此處,小鎮的全貌一覽無遺。
“極陰門的弟子為什麼要從南面開始屠鎮?益陽城在東北方,如果是真的是從益陽方向過來報復,應該是北面開始屠鎮。
儒家夫子望氣術,只探查到了這群人離開時釋放出來的氣息殘留,卻沒有探查到他們來的時候的氣息。
如此便可以確定,他們並非是駕馭法寶而來,而是施展輕功身法,並沒有催動自身靈力。
他們應該是從南面來的……”
衛有容轉頭又看向了南面。
隱隱約約間可以看到天的另一邊有一座山峰。
衛有容的嘴角微微上揚,喃喃的道:“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說著,腳尖一點,便朝著南面土地廟的方向飛去。
那天美人計與酒後吐真言計劃相繼失敗,但這並沒有排除掉衛有容對陸同風的懷疑。
此刻,土地廟內。
陸同風與嶽鈴鐺正在收拾東西。
陸同風沒有什麼好收拾的,只有一個行囊。
嶽鈴鐺的東西多一些,有一個大木箱。
不過有戒色小和尚在,多少行李都無所謂。
為了輕裝簡行,陸同風只將師父留下的那個木盒,用一塊青布包裹,系在後背上隨身攜帶,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塞進了戒色小和尚的儲物袋裡。
嶽鈴鐺則連個行囊都沒有留下。
戒色小和尚原本是不太樂意這兩個小傢伙什麼東西都往自己的儲物袋裡塞。
陸同風有對付這個小和尚的方法。
他表示不讓戒色白白付出,一路上的開銷,他全包了,如果露宿荒野,鈴鐺還會給他洗衣做飯。
有了這個承諾之後,戒色小和尚才勉為其難的點頭同意。
有了戒色小和尚儲物袋法寶的加持,收拾起來非常快。
連廟裡的柴火,以及前幾日在小鎮上採買的米麵糧油,都一股腦的塞進了戒色的儲物袋中。
陸同風恨不得將土地公與土地婆的泥塑都帶走。
當陸同風站在土地廟後面,對著給嶽鈴鐺新搭建沒幾天的那間茅廁摸著下巴沉思時,戒色小和尚終於受不了了。
“小瘋子,你丫的不會想將茅坑也帶著上路吧?”
“所謂窮家富路,此地距離天雲山有萬里之遙,若是在荒野中,咱們兩個老爺們倒是無所謂,隨地就能解決,你得考慮到鈴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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