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苗心骨的這四位弟子,肯定都是當世一等一的年輕高手,陸同風沒有信心戰勝他們其中任何一位。
何況冤家宜解不宜結。
他可不想這輩子大部分的時光,都在為死鬼師父擦屁股。
陸同風主動認輸,這讓四位苗人,與戒色、衛有容都是微微一怔。
他可是焚天劍神的傳人啊。
焚天劍神此生七百餘戰,據說只戰敗了一次,輸給了誰,至今還是一個未解之謎。
陸同風作為焚天劍神唯一的弟子,在這個時候肯定要站出來維護師尊的名號。
怎麼這小子連打都沒打,便直接認輸了?
扎努道:“你……你選擇認輸?”
“是啊,我認輸……怎麼,我不能認輸嗎?”陸同風好奇的問道。
扎努搖頭道:“那倒不是,既然你要認輸,那就按我苗人的規矩辦吧。”
說罷,扎努從後腰抽出了一柄短短的匕首,走向陸同風。
陸同風見狀,後退兩步,道:“喂喂喂,你拿刀子幹什麼?”
“你不是要認輸嗎?按照我們苗人的規矩,需要割掉你的一隻耳朵。”
“啥?”
陸同風嚇了一跳。
心想師父當年玩的這麼大啊,竟然和別人打架賭割耳朵。
他當然不會讓人割掉自己的耳朵。
自己可是要立志成為人間新一代的焚寂劍神,就剩下一隻耳朵算怎麼回事?以後物件也不好找啊。
陸同風道:“那什麼……對於當年我師父割了你師父的耳朵,我深表歉意,不過我的耳朵你不能割。”
歡別笑道:“當年我師父輸了,確實要割下一隻耳朵交給梅老前輩,但梅老前輩並沒有要,所以我師父的耳朵並沒有被割掉。”
“那你們為什麼要割我耳朵?”
“我們可沒有梅老前輩的那種胸襟,所以我們要割掉你的耳朵。扎努,動手吧。”
歡別對著扎努使了一個眼神。
扎努拎著匕首再度朝著陸同風走來。
“等等……你們有沒有搞錯!當年我師父沒有要你們的師父割耳朵,現在你們竟然要割我的耳朵!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法!
我的耳朵今天誰都不能割!”
“那陸公子就選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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