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同風微微皺眉,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還沒有來得及細細琢磨,二人便來到了前院。
之前陸同風過來時,前院中還有不少長老,院外也有百十號年輕弟子。
現在這些人已經已經都離開了。
趙孤日還是和往常一樣,坐在輪椅上,拿著灑水壺,正在給他心愛的花花草草澆水。
聽到腳步聲,趙孤日轉頭看來。
「老趙,怎麼一轉眼這裡就你一個人?老蕭,煙煙,老元,還有那些長老弟子呢?」
趙孤日微笑道:「這雲海居畢竟是掌門生活的地方,需要安靜,四師弟剛回山,和他們出去喝酒敘舊了。」
「什麼?喝酒敘舊竟然不帶上我?這個老元還有沒有將我這位小師叔放在眼中?今天他剛回來,我就不和他計較了,改天看我不打他屁股!」
雲扶搖在一旁道:「你在師父那裡耽誤了這麼久,就算四師兄想叫你,也沒機會啊。何況四師兄是和他以前的熟悉的師兄師姐喝酒敘舊,你們之前又不認識。」
「那我不管,這麼熱鬧的事兒不帶上我,就是不給我面子!哎,小和尚,麼妹兒,小蚯蚓,衛乃大這些人都去了苦海寺,我現在整天待在劍神小院,都快無聊死了……」
陸同風唉聲嘆氣。
他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
以前很多人居住在劍神小院,陸同風隔三岔五的便開篝火晚會。
現在劍神小院中只居住著他和嶽鈴鐺。雲凰三人,外加一隻大黑。
雲凰是一個悶葫蘆,嶽鈴鐺不是在廚房裡忙碌,就是在房間裡修煉,導致陸同風與大黑的夜生活直線下降。
閒聊了幾句後,陸同風看著花圃中盛開的那些奇花異草,他眼珠子微微一轉。
道:「老趙,我現在才發現,你這種花的水平可以啊。」
趙孤日道;「我自從雙腿殘疾後,也沒別的事兒做,就擺弄擺弄一下花草,也閱讀過不少關於這方面的書籍,還算是有點心得,怎麼,小師叔也對這些花花草草感興趣?」
陸同風搖頭道:「我對花花草草沒興趣,我只對拈花惹草有興趣,那什麼老趙,我這一次從南疆帶來了不少奇花異草,其中有一種奇花對我來說很重要,可我不知道種植,你既然對花卉有研究,不如幫我種一下吧。」
趙孤日來了興趣,道:「哦,小師叔從南疆帶來了一些奇花異草?那我倒要見識見識。」
陸同風伸手解下了腰間的紫金仙葫。
多虧了陸同風離開書房前讓玉塵子解開了體內的十幾處穴道封印,否則他還真打不開紫金仙葫內的異空間。
陸同風從紫金仙葫中取出三棵植物,植物上還粘著一些紅色的泥土。
這株植物通體漆黑,葉片薄如蟬翼,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根莖處纏繞著一縷縷細如髮絲的銀色紋路,像是被人用銀筆細細描繪過。
看到這三棵植物,趙孤日俊美無儔的臉頰上表情忽然一凝。
「天羅草?」
他失聲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