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心切的陸同風,見幻陣已經破掉,立刻上前準備推開石門。
結果費了九牛二虎八象三驢之力,石門依舊紋絲不動。
關關道:「風哥哥,這裡有兩層法陣,第一層是普通的護門禁制,只要找到正確的順序按下幾道符文就能解開。
第二層就有點麻煩了……它連線著整座赤龍山的靈脈,如果強行破解的話會引發山體震動,說不定會塌方。
你讓開,我來破掉石門上的這層法陣結界。」
「關關,你行嗎?還是讓我一劍劈開吧!」
「把嗎字去掉,我可是師父最聰明的入室小弟子,石門上的這座法陣,看陣圖應該是佛門的八部浮屠陣。
我八歲時……十八歲時,師父師兄師姐們教我的法陣,都比這深奧。」
「怎麼又是佛門的?童心為什麼所佈的法陣,為何都與佛門有關。」
關關道:「這不是童心姐姐佈置的,她所佈置的法陣我可打不開,這是後來之人佈置的。」
在關關著手破開石門上的八部浮屠陣時,馮業凱則是心安理得的躺在石床上睡大覺。
已經過去十來個時辰,沈溪沒來找他,說明沈溪等人並沒有抓到許懷恩。
既然沒有抓到,那許懷恩肯定已經安全逃離此地。
現在馮業凱已經在腦海中幻想著許懷恩帶領千軍萬馬來營救自己的美好畫面。
此刻馮業凱全然不知,他報以眾望的許懷恩,不僅沒有安全逃出去,反而陷入了危險之地。
許懷恩本來躲藏在深淵下好好的,結果深淵陣眼出現變故,大量的黑色光帶溢位,那些黑色光帶不僅速度極快,還具有詭異的吞噬之力。
許懷恩為了躲避這些光帶,被迫鑽進了深淵上的一處狹窄的巖壁縫隙中,甚至還用神劍斬落岩石,堵住通道。
坍塌的巖壁通道,雖然阻隔了那些神秘的黑色光帶,但同時也堵住了許懷恩的退路。
許懷恩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順著那條狹窄的通道繼續前進。
她不知道前面縫隙會不會變窄,不知道前面還沒有道路,這是摸著石頭過河還要令人絕望的事兒。
漆黑。
這是一片連光都無法穿透的漆黑。
許懷恩手持裂空神劍,劍身上散發出的淡藍色光芒原本足以照亮方圓數丈的範圍,
可在這條狹窄的巖壁裂縫中,光芒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吞噬了一般,只能勉強照出身前兩三尺的距離。
那光芒照在巖壁上時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彷彿那些岩石本身就在吸收光線,讓劍光的邊緣變得模糊而黏稠。
許懷恩側著身子,一寸一寸地向前挪動。
她的右肩緊貼著左側的巖壁,左臂和左腿緊貼著右側的巖壁,每一次移動都需要收腹提氣,將身體儘可能壓縮到最薄。
她的呼吸很輕很淺,不是她刻意為之,而是胸腔根本容不下一次正常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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