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婧茗是在怕我...看來我剛才下意識的反問讓她壓力很大。
而張寒月是在擔心陳婧茗...所以才說她去?
不過,去殺幾頭已經變得脆弱不堪的零階喪屍,表情眼神這麼決絕...
一副去了就回不來的樣子,不至於吧?
雖然那幾頭都是快要晉升一階的喪屍,但畢竟還沒有晉升。
我也削弱了它們。
這些人不會還是打不過吧?
還有,跟我對話有必要這麼緊張嗎?連張寒月這樣的人物都如此...
明明我沒翻臉的時候,都很溫柔的。’
葉燼腦海思緒閃動。
且最後一個念頭,直接在心中無視他這幾日常在人們面前笑著殺人、威脅。
以及各種前一秒笑容溫和,下一秒翻臉不認人的時候。
畢竟在葉燼的心中,一直覺得自己給人留的是好印象。
雖然自己不在乎青鸞國際大多數人的生死。
但也沒隨便殺人,經常翻臉不是。
偶爾還救人呢。
所以怕自己沒道理的。
自己那麼好相處。
葉燼內心頗感無奈,視線下意識從張寒月臉上移到寧厭臉上。
和張寒月的情緒外露相比。
寧厭則很平靜。
僅僅是說了‘我去’兩字。
就沒有了後續。
她只是眼神越過葉燼,一直盯著遍地的喪屍群。
可葉燼細心發現寧厭的左手,在不斷的悄悄捏著搓著裙襬。
很顯然。
她並不是表現出來的那麼淡然平靜。
其眼神之中,葉燼也同樣發現有著一些堅定與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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