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留書,告訴他們她不是他們的親女兒。
她也只是受人臨死之前的囑託,來看個究竟,幫忙討個說法罷了。
等日上三竿的時候,眾人看裴清歡的房間,仍然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裴奕讓院裡的女僕人去敲門。
女僕去了沒一會兒就急匆匆地回來稟告道:“裴少爺房裡沒人。”
她雙手捧著一張紙道:“我在桌上發現了這個。”
裴奕速度是最快的人,他一個健步跨過去,一把拿過女僕手裡的信看完。
便頹廢地道:“原來他不是我妹妹,我妹妹她早就死了。”
一個大男孩嗚嗚嗚地哭個不停。他心心念唸的妹妹呀?
妹妹你到底去哪裡了,你走時幹嘛不帶上我呀?
好歹你到時候還有個跑腿的人,可以隨時使喚呀!
裴銘勳夫妻和裴霖湊一起看完了信後,薛嵐感慨道:“難怪這丫頭不和我們接觸原來…她…她竟…不是…我的…歡兒。”
美婦人手持帕子拭淚,那端的是楚楚動人呀!
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母親,在失而復得後,又失去女兒模樣和狀態,就感覺好假的樣子。
裴銘勳和裴霖兩父子看上去,像是真傷心的那種。
郭德和顧徵倆人也是一臉的失望。
本以為又又又要多一個漂亮妹妹一起玩兒,結果就這…
難兄難弟三人失落看看半晌,等長輩們走了,三打算去借酒消愁一番。
酒桌上的“顧徵”越琢磨越發覺得不對勁,他一瞬間就有被欺騙到的感覺。
誒,不對呀!以往都是他們欺騙愚弄別人的時候。
咋滴…這幾天他感覺,他們幾個才是那個小農女被算計人。
顧徵越想越生氣,氣的突然他失笑道:“哈哈哈,有意思。”
“枉我自詡聰明絕頂,到頭來卻被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給溜著玩兒了。”
郭德和裴奕剛剛幾杯酒下肚有些醉意的腦子,被顧徵的話給驚得,瞬間醍醐灌頂清醒了。
是呀,他們三大紈絝在淮陽城是人見怕的角色,什麼時候警覺性這麼低了。
裴奕強行挽尊道:“顧徵有沒有可能,她確實是我妹妹,只是這幾生活的的磨難,讓她對家人失望透頂了。”
她興許是不想要我們這些家人的藉口?
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不然你們怎麼解釋,她為什麼長得這麼像我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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