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感覺到了那道衝擊波朝自己壓過來，
心中冷笑了一下，終於忍不住了是吧。
他側過身，右手抬起來，五指張開，
掌心朝著衝擊波的方向按了下去。
那一瞬間，他掌心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極小的點，
那個點周圍的空間像是被往裡吸了一下，
衝擊波在碰到那個點的時候被擰了一下，
方向偏了半度，從沈淵身側擦過去，劈在了他身後那片空地上。
衝擊波落地的地方，灰白色的地面像是被犁了一道深溝，
因果鏈條斷裂後的碎光沿著溝的邊緣閃了好一陣才慢慢熄滅。
沈淵放下手，剛才那一下按出去的時候，
他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那股積累了很久的力量被抽掉了一小截。
不多，但確實被抽掉了。
恆在冥墟出手之後也動了。
它的金屬軀體從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現在沈淵右側，
距離近了很多，體表的符文紋路全部點亮，
然後朝沈淵的方向推了一掌。
那一掌沒有實體接觸，推出的是資訊層面的壓制。
資訊在宇宙裡也是一種客觀的存在，
每個粒子的狀態、每個事件的發生、每個因果的節點都攜帶資訊。
恆那一掌推出去的東西，是把沈淵周圍那片空間裡的資訊密度打亂了：
原本有序的資訊流被攪成一團亂麻，
讓沈淵的感知和判斷需要花更多時間來分辨哪些資訊是真實的、哪些是干擾的。
資訊的錯位讓時間的流逝變得模糊，
空間裡的每一處都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
他看到的、聽到的、感知到的，全都慢了一拍。
沈淵在那一瞬間確實變慢了。
恆的那一掌推出的資訊亂流覆蓋了他的感知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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