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樓群像是被橡皮擦抹掉一樣成片成片地消失。
螢幕上方的倒計時數字一直在跳動，
那是龍捲風預計抵達下一個城市群的時間。
指揮中心的長官站在螢幕前面，手撐在桌面上。
旁邊幾個參謀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沒有人催促，但那種沉默本身已經帶著重量。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然後他又動了一下，這次聲音很低：“確認請求。”
旁邊的人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已經開始操作了。
鍵盤敲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指揮中心裡格外清晰。
通訊頻道里傳來一陣短暫的電流雜音，
然後一道聲音從那一頭傳過來，很穩：“請求已確認，執行！”
那位長官的眼睛閉了一下，又睜開。
他開口說：“鎖定目標，發射！”
鍵盤敲擊的聲音停了。
指揮中心裡安靜了不到一秒，然後地面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震動，
那種震動不是從腳底傳來的，是從更遠的地方，
是地面以下某個很深的位置。
震感持續了大概三四秒，然後停了。
畫面切換到另一組無人機的視角。
在那個視角里，城市邊緣方向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白線，
白線從地面升起，在暮色的天空裡拖著一條越來越長的尾跡，
尾跡很直，沒有彎曲，沒有偏轉，像一條被拉直的線。
那道白線正在快速升高，方向對準了城市中心那片還在移動的暗紅色風柱。
那是一枚櫻花國私下深藏已久的髒彈！
這時，沈淵聽到了一道異樣的聲音，抬起頭看。
那道白線劃破天空的時候，
空氣被撕裂的聲音傳到他耳朵裡，比風聲更高，更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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