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扎紙傀儡術,顧名思義是用紙紮成人形和馬形,然後以秘法賦予其短暫行動的能力。
由於交易專案中還包括龍威戰獸,故而在兩匹傀儡戰馬的腹中,還填充了奔雷、極電兩大戰獸的小部分殘骸。
凡是騎兵,騎士和坐騎之間大多感情深厚,越是精銳的部隊,便越是如此,龍威軍亦然。
龍威軍本部有一整座山,作為專屬烈士陵園。
所有戰死的龍威軍士和戰獸,都會被安葬在陵園之中。
基於騎士都有給自己坐騎命名的習慣,因此戰獸也有自己單獨的墓穴和墓碑。
所以,這兩具用於交易的殘骸是隨裝備一併從科研院帶過來的,並非是龍威軍以往戰死的戰獸屍體。
兩點整,阿布羅狄先鋒正式開始攻城,這次龍威軍並沒有據城而守,而是主動出擊。
一切都按著預先定好的劇本走向,兩千狂龍重騎對阿布羅狄先鋒展開衝鋒,僅僅十分鐘,便完成鑿穿,打亂了阿布羅狄軍團的先鋒陣型。
之後,阿布羅狄先鋒倉皇撤退,狂龍重騎並沒有追擊,而是退回城內。
一輪攻勢之後,雙方再也沒有交手,而是隔空對罵、互相挑釁,直至日落時分,阿布羅狄軍團撤軍。
這場科瑞城攻防戰,就這樣十分潦草的開始,然後又十分潦草的結束了。
剛一回到雪原城,查爾斯便將所有軍務都丟給副將,自己則一頭扎進辦公室中,興奮的欣賞著整齊擺放在地上的裝備和戰獸殘骸。
“果然是合金啊。”
查爾斯雖是戰職者,但作為未來族長培養的他,他的知識儲備十分深厚,自幼接受的教育,除了軍事、政治之外,還包括冶煉、鍛造、以及魔法相關的全部課程。
查爾斯本人在魔法領域也算稍微有點天賦,起碼成為一名正式的魔法師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握住霸刀的刀柄,查爾斯用力一提,頓時心頭一驚,連忙又試了試頭盔,胸甲等其他裝備。
“這些裝備份量驚人,那些龍威軍士是怎麼負擔這樣的重量在戰場上廝殺的?”
撫摸著桌上的裝備,查爾斯估算了一下全套甲冑的重量,喃喃道:
“武器甲冑全套加起來,重量絕對超過三百斤,在算上騎士本身的體重,總重量就接近五百了。如果戰馬身上的甲冑和騎士差不多重的話,那整體負重就會達到七八百斤。這樣的重量,別說作戰了,尋常戰馬直接就被壓垮了。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查爾斯將注意力集中到戰獸殘骸上,細緻的觀察和研究起來。
“這樣的肌肉強度,如此粗壯的骨骼,就是最頂級的戰馬也不可能如此強壯,比之一些嗜血兇獸也絲毫不差。武國是從哪弄到這樣坐騎的?”
查爾斯眉頭緊鎖,摸著下巴思索著,目光在武器、甲冑和戰獸殘骸上不斷掃視。
突然,查爾斯目光一凝,他注意到了甲冑內部隱隱有些特殊的紋路,而且霸刀的刀柄上也有一些不尋常的紋路。
“這是魔法陣?”
從紋路走向、排列,以及隱隱透出的微弱魔法氣息,查爾斯得出了結論,可這個結論,反而讓查爾斯更加迷惑了。
“要想催動魔法陣,必須要有魔力才行。難不成,龍威軍所有士兵,全部都是魔法師?”
查爾斯搖了搖頭,甩掉了這個瘋狂的想法。








